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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昭看了一眼蹲在地上抽烟，还打哆嗦的出租车司机，低声问：“你怎么打车来这种地方了？”
沈希把今天上午跟踪张小山来到这里的情况讲了一遍。
“组长，对不起，我应该上午就跟您汇报，可我当时问了那对夫妻，进来也没看到什么异常，就没在意。”
王文昭摇摇头，“不是道歉的时候，把当时的情况，具体跟我描述一遍。”
沈希咽了咽口水。
“当时我们跟着张小山，前后隔了大概十几分钟，我们才开车进来，前台是一个中年女人，我问了价位和多人聚餐的情况。”
“同时得知他们还有二楼雅间，我又看到一对有钱的夫妻，带着保镖来钓鱼，就没在意，我跟顾辰也没在这吃饭，就找借口说在他们这休整一会行不行，那女人同意了，我就回车里，跟顾辰一直盯着二楼，想看看，张小山是不是见谁了。”
“还...”
王文昭突然打断她，“你等会，一对有钱的夫妻，带着保镖来钓鱼吃饭？为什么确定他们是夫妻！”
“以我的经验来看，我就透过窗户往后院看了一眼，女人大着肚子站一旁，男人坐在马扎上摆弄鱼竿，二人旁边还站着两三个保镖，还开车两辆大奔来的，不就是有钱的夫妻出来玩吗？也没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地方。”
“那你看到他们的脸了吗？”
“看...没看到正脸。”
“那你的结论下早了，万一是方杰和别人在这见面呢？亦或者，见的就是张小山呢？又或者，那个摆弄鱼竿的，会不会就是方杰本人？”
沈希张了张嘴，解释道：“可我们怕张小山怀疑，已经故意慢了二十分钟过来了，我们过来的时候，他们也该在聊天吧？”
王文昭叹了口气，“二十分钟，足够聊很多了，李可，报警吧，这事我们处理不了，等法医鉴定结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