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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露殿，试营急报。
李承乾看完后，把急件送到下方，让众人传看。
阎立德看完后道：「殿下，若让他在试营里摸出一套低级工坊组织法，倒能反哺海外奴隶营。」
唐俭听到「奴隶营」三个字，眼睛亮了。
「海外奴隶营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死得快，坏得也快。」
「若能让他们内部形成维修与配给帐，督工成本能压不少。」
李承乾看他一眼。
「唐爱卿倒是会算。」
唐俭乾咳：「臣只会给殿下省钱。」
李承乾摇了摇头：「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当前重要的还是全力推动这个系统的文明判定。」
「这个系统，根据当前信息来看，它的技术解锁是通过文明阶段判断开放。」
「现在只要试营成功，未来我们只要一步步踩中它的规则，就能把它的库一层层撬开。」
阎立德接话：「殿下是想用大唐现有的人力，全力替他完成系统任务？」
李承乾道：「不是替他。」
「是让系统替大唐干活。」
殿内短促安静。
唐俭低声道：「若系统不认作弊呢？」
李承乾拿起笔，在纸上写下「组织丶生产丶治理丶教育丶安全」五项。
「那就不作弊。」
「让他真建。」
「在大唐笼子里真建。」
甲字试营，第十七日。
系统终于弹出第一条大变动。
【基础治理模块：100%】
【资源分配模块：86%】
【生产循环模块：73%】
【基础教育模块：19%】
【有效控制权：51%】
【主线任务一完成度：72%】
陆远看着面板，许久没动。
七十二。
还差一截。
差什么？
他盯着几项模块。
安全模块仍未通过。
因为试营安全由大唐武力接管。
系统不认。
可陆远不可能让囚犯奴隶自己掌枪。
那是作死。
他在营里走了半圈，最后停在卫生组门口。
卫生组是他硬塞出来的。
最初没人愿意去。
扫粪丶烧污布丶挖排水沟丶煮沸饮水，听起来没半点体面。
但三天后，营内腹泻人数少了大半。
医官给出的伤病记录，证明卫生组有用。
陆远突然想通。
安全不一定是武力。
疾病防控，也是安全。
火灾预防，也是安全。
粮仓防鼠，也是安全。
他不能建军队。
但能建民防。
当天午后，《试营安防十二条》挂上木板。
一，夜火不得入草棚。
二，粮仓三人轮值，防鼠防潮。
三，水井每日石灰清扫。
四，病者入隔离棚，不得同铺。
五，工具用后归架，缺失记帐。
六，营内纠纷先报工段员，不得私斗。
七，火灾鸣锣，全组取水。
八，外墙不得靠近十步，违者按逃营论。
......
这套东西完全绕开武力。
却把营内风险管了起来。
系统沉默到夜里。
然后弹窗。
【安全模块：初级建立】
【主线任务一完成度：94%】
陆远差点拍桌。
还差六。
剩下是什么？
他翻了一夜记录。
第二天清晨，他把五千人召到操场。
「从今日起，试营每七日开一次公帐会。」
「各组记录员在台上报帐。」
「粮食用了多少，砖坯出了多少，坏件修了多少，病了多少人，扣分多少，赏分多少。」
「所有人可听。」
「若有帐目不符，当场指出。」
这一次，系统没有等。
【公共议事模块：建立】
【初级文明共同体判定完成】
【主线任务一：完成】
【奖励：文明积分1000】
【一级初等文明资料库：解锁】
【一阶初等文明物品商城：解锁】
陆远看见面板那一行字时，人反而没了激动。
他第一反应，是看向高台另一侧的不良帅。
不良帅也在看他。
陆远抬手。
「记录。」
旁边书记官快步过来。
陆远逐字念出系统变化。
念到「一级初等文明资料库」时，书记官笔尖抖了一下。
不良帅转身离营。
半个时辰后。
甘露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