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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醒了。
她一睁眼，就看到头顶一张放大的俊脸。
脸色冷白，唇红齿白，瞳孔猩红，似笑非笑。
心脏在一瞬间失去了跳动。
云洛深吸一口气，才说服自己这不是阎王，这是夜缙黎。
“干什么，你自己看阴不阴？”
她直接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夜缙黎往后仰了仰，薄唇抿了抿。
他不是小猫咪了，云洛就对他这个态度吗？
想着，他转头，对着云洛“喵”了声。
“……”
云洛跟被定身了一样僵住，夜缙黎还以为她被自己萌到了，张口又要梅开二度。
“装什么呢！”
云洛伸手堵住他的嘴。
“耳朵都没了，当猫当上瘾了？还想骗我。”
她警告地看他一眼，正要收回手，掌心突然传来一股濡湿。
一截柔软湿润的东西，顺着她掌心的纹路舔舐着，云洛手心传来触电一样的触感，逐渐蔓延全身。
“你……”她猛地收回手，“干什么呢！”
夜缙黎反握住她的手，不让她离开。
“对不起，但也是因为阿洛的手很香，我没忍住。”
他将手贴到自己脸颊，歪着脑袋看她。
明明竖瞳已经消失，云洛还是想起他吃了猫猫花的那段日子。
“是阿洛救了我吗？”
云洛不太有底气地“嗯”了声。
“是我，怎么，要报答我？”
夜缙黎没否认，将她的手放在另一侧脸颊贴着。
“那阿洛想要什么报答？我魔宫里有很多仙魔都能用的法宝，我都给你。”
“你还挺上道。”
她抽回自己的手，勾起他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一会儿，笑道：
“你今年多大了？”
夜缙黎想了想摇头：“不知道，很早之前我就存在了，那时候，还没有下界的人飞升。”
那得好几万岁了吧。
“这么大了啊。”云洛有些犹豫，但夜缙黎又实在貌美可欺，“长这么大，和人睡过吗？”
这次他没多想，直接就摇头。
“我又不胆小，不需要别人陪睡。”
“那你发个誓，说自己没和别人亲密接触过，拥抱，牵手，接吻这些都算。”
夜缙黎先前中了毒，脑子有些反应不过来，但还是跟着她的话发了誓，表示自己没和别人接触过。
天道誓言没入眉心，夜缙黎毫无异样。
“那你喜欢我吗？”
这个问题，让他正襟危坐起来，他清了清嗓子，最后才重重点头。
“嗯，我喜欢你。”
云洛这才放心笑了。
身为优秀弟子，即使人在仙界，也得遵守你情我愿的宗规。
于是，她双手捧起他的脸，一字一句道：
“那好，既然如此，你以身相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