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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听得见。
其实她的话，比起在暗界无意听到的那些墙角含蓄内敛多了，但偏偏像是带着钩子，将他的情绪一点点拉扯，然后玩弄于鼓掌，欲罢不能。
他听不出这是云洛的挑衅，于是，很认真的点头。
“嗯，是。”
就是她说的后者。
云洛愣了愣，脸上的戏谑都僵硬住了。
好在她很快调整好，发自内心地笑了几声，才用命令的口吻说：“睁开眼睛。”
夜缙黎睫毛颤了颤，最后还是缓缓睁眼，对上云洛含笑的眼眸。
他半蹲着，云洛很容易便吻上他的唇角。
像点燃了烟花的引线，夜缙黎猛地站起来，圈住她的腰，将人放在岸边光洁的石板上坐着。
他身体挤开她的膝盖，额头抵着她，声音发颤：“阿洛，可以吗？”
云洛小腿撩开一圈涟漪，最后环上他的腰，凑上前，以吻代替回答。
夜缙黎不再隐忍，捧着她的脸，重重吻了上去。
他一开始不太熟练，差点磕破云洛的唇，好在很快无师自通。
“抱歉。”
他温声道了歉，唇温柔落在云洛额头、眉心、脸颊和鼻尖，等回到唇上，又克制不住加重力道。
等云洛感觉嘴唇发麻，隐隐才觉得有些后悔。
夜缙黎长这么高……
她有些发怵，不过大馋丫头的本质又让她不想放手。
这种感觉，就像去一个新的地方，见到了一种没吃过的美食，小贵，但色香味俱全，一看就很好吃。
身为一个年轻人，她秉承着，我没吃过，我高低得尝尝的准则。
哪怕吃起来肉痛，也得把东西买到手。
事实证明，大馋丫头有一双善于发现美食的慧眼。
东西虽贵，但份大管饱，一个人还吃不完。
但人遇到好吃的，总会忍不住多吃一点，哪怕是最后撑得肚子疼，也要吃到一点残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