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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板。
“骨骼密度在涨。”萧默的声音很平，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罩子里那具身体，“关节间隙在压缩，软骨组织在重新排列。这他妈的……骨头在自我改造？”
阿尔法站在旁边，那张人类的脸凑近了罩子，两只眼睛瞪得溜圆。
“肌肉纤维在撕裂重组。”萧默的语速快了起来，手指点在罩子外壁上，顺着那人胸口往下一路划到小腿，“你看股四头肌，横截面积在膨胀，肌束膜的纹路越来越密——暗劲初期，现在到中期了。”
罩子里的人形浑身剧烈颤抖，皮肤底下透出一层暗红色的光，像是血管里流的不是血，是烧红的铁水。
他的手臂猛地一抽，五指攥成拳头砸在罩子内壁上，钢化玻璃嗡地一声闷响，震得整个实验台都跟着抖了一下。
“暗劲后期。”萧默的呼吸重了一分，“还在冲。”
阿尔法的两只眼睛一下子亮了，那层灰蓝色的光在瞳孔里闪了闪：“这才半分钟。”
“半分钟冲到暗劲巅峰。”萧默的手指在罩子外壁上敲了一下，“先天了。先天初期——过了。”
罩子里的人形忽然发出一声闷哼，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又哑又沉，像是被人掐着脖子硬拽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