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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且不动，只要池雅在东江，我们还是有机会。」杜宇看了眼时间，已经很晚了。「你们先回去休息，明天联系。」
挂了电话，向野颓废的靠在那，也不说话，像是受了打击，实则是在思考问题。
东子从来没见过老大这个样子，有些担心。
「老大，你没事吧。」
「能有什麽事，就是不能回家看媳妇，难受。」向野从不表现出自己的弱点，也从不跟身边人说他难受这两个字。
东子开着车，围着城市转了一圈，最后把车停在了一个胡同口。
向野摘下了头套，恢复了自己的样子，下车后直接走进胡同，绕了很多路才来到一个四合院。
一进院子，堂屋的灯就亮了。
来之前，东子发过信息。
老班长从屋里出来，年前老班长媳妇突然离世，这里只剩下老班长一人。
「进屋。」
老班长从柜子里搬出来一些吃的，都是半成品，自从媳妇去世后他就没吃过新鲜菜，都是能对付就对付一口。
东子最后进来的，把门上锁。
向野在院子里洗了个冷水澡，感觉整个人清爽许多，换上东子拿来的便装。
「随便吃点。」
「这都几点了，赶紧睡吧。」向野没什麽胃口，主要是心情差。
老班长来了句，「怎麽，嫌我的菜不好。」向野没死的事老班长早就知道，也知道向野任务的特殊性，有些事不便多问，他从来不问。
向野坐下后，喝了一杯白酒，深深叹口气。「今天我在商场遇到我媳妇了，她不太好。」
老班长问道：「她认出你了？」
「那倒没有。」向野对自己的易容还是很有自信，池然没认出来很正常，方宁能认出来也是因为他们俩太熟。「我媳妇说，我对她是生理性喜欢，就是那种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