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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是大哥。
片刻冷静的向野，突然向前，池然本能的抱住了他。
他的力气很大，浑身都在颤抖，额头青筋暴起，呼吸也有些粗重，似乎想起了些什么。
「是你，我要杀了你。」
「向野，看着我。」池然直接抱着向野的头，强行让他看着她。「他不是人，他就是一伥鬼，他故意逼你发疯，逼你动手。然后，你就成为他的替罪羊。」
东瀛老道愣了下，这么周密的计划怎会被池然看破。
「池然，你胡说八道什么。」
「你给我闭嘴。」池然一转头，怒视着地上的人。「你最好祈祷，自己嘴巴严一点。」
东瀛老道何时这么卑微过，说句话都不行。
「他已经入魔，他不是人，他是疯魔。」
「看来你这张嘴是真不想要了。」池然抬腿就踹，直接踢的老道嘴都肿了。「安静了吧，让你胡说八道，自找的。」
向野一直低着头，心里清楚现在已经失控，必须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是他只要听到老道说话，就有点控制不住。
即使如此，老道还要开口说：「你救不了他，精神病院还有六名战友可以作证，他们都是罪人。」
池然眼神一冷，甩开向野，抬脚就往老道心口狠狠踹去：「你这张嘴，不需要了。」直接打的满嘴都是血，不知道掉了几颗牙。
向野似乎恢复了些，一把拉住池然。
「池然。」
东瀛老道蹙眉，虽然嘴疼的说不出话，已经看出这两口子之间的那种灵魂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