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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喉咙滑下，蔓延向四肢百骸，那阵头晕和饱胀感果然缓解不少。
他长长舒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谢谢玲珑姐。」
「一家人，客气什么。」玲珑坐回他身边，拿起蒲扇，轻轻给他扇着风，带来草药清苦的香气和令人安宁的微风。
「灵儿刚生产完，身子需要调理，气血也旺，难免如此。过些时日就好了。你也注意些，别太纵着她。」
「我知道。」江小川握住玲珑扇扇子的手，指尖在她温凉的掌心轻轻摩挲，「今晚……我歇在你这儿吧。还有瓶儿。」
玲珑扇风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他，眸色温润，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反对，只轻轻「嗯」了一声。
夜里，江小川果然宿在玲珑屋里。
金瓶儿也过来了，神情有些羞涩，但更多的是安静和顺从。
玲珑的屋子陈设简单，却整洁温馨，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丶令人心安的草药香，床不算特别宽敞，但睡三个人也够了。
玲珑睡在左边，金瓶儿睡在右边，江小川躺在中间。起初，三人只是并排躺着，能听到彼此清浅的呼吸。
黑暗里，谁也没说话，气氛有些微妙，却又奇异地安宁。
过了一会儿，玲珑轻轻翻了个身，面向江小川，手臂很自然地搭在他腰间。几乎同时，另一边的金瓶儿也动了动，靠了过来，额头轻轻抵着他肩膀。
江小川伸出双臂，一手揽住玲珑柔韧的腰肢，一手环住金瓶儿纤细的肩膀，将两人都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玲珑身上是令人心安的暖意和药香，金瓶儿身上是清雅的体香和一丝奶香。
两种不同的温暖，从身体两侧传来，将他包裹。
黑暗中，似乎有极轻的叹息，又像是满足的喟叹。
玲珑的手滑到他胸口，轻轻按着，带着安抚的节奏，金瓶儿则更安静，只是将脸埋在他肩窝，呼吸渐渐均匀。
至于他的手，最后到底是规规矩矩放着，还是无意识地流连在何处温软的曲线，抑或是被谁轻轻握住，十指相扣……这夜的黑暗温柔地掩盖了所有细节，只留下满室无声的缱绻和安心。
江欣和江安都大了，早已习惯自己睡。田灵儿要照顾小江梦。至于明晚是去陆雪琪那里，还是应付碧瑶和小白的「争夺」……那是明天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