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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
没想到有朝一日，她女儿会穿着她亲手做的裙子，登上这么大的舞台，参加演出。
音乐响起时，顾昭宁作为领舞，身姿轻盈，抬手、扭腰、旋转，每一个动作都柔韧至极，作为主演，她轻易的就能勾住观众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裴羡野同样专心致志的看着，目光紧随着她的身影，看着她裙摆飞扬，在舞台上肆意绽放，一颦一动，皆是风情，一时间，心脏有些不受控制的加快，但更多的是难以言说的骄傲。
这是他媳妇！
这时，耳边再次传来男人小心翼翼的声音：“军、军官同志，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你也喜欢看这种舞蹈演出吗。”
听到这声音时，裴羡野先是蹙了下眉心，才转身看过去，他伸手指了指台上顾昭宁的身影。
“看到那个姑娘了吗。”
男人诚实的点头：“她一走进来，我就看她漂亮，其他姑娘站在她旁边都逊色不少，所以，军官同志，你也喜欢看美女？”
裴羡野眯了下眼睛，唇角极缓的扯动一下：“她是我媳妇！”
媳妇？？
男人脸上惊愕，不敢置信的看着裴羡野。
“真，真的？”
裴羡野不悦了，“怎么，你觉得我幻想症？还是觉得我配不上她？”
男人吞咽着口水：“般，般配的，呵呵，挺好的。”
裴羡野耐心彻底告罄：“那就专心看演出，再废话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