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章 “我怕她输哭了告状。”

章节报错(免登陆)

91书院(91shuyuan.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07章“我怕她输哭了告状。”(第1/2页)
    祝令榆正比较着周成焕和祝嘉延鼻梁的高度,毫无预期地撞上周成焕的眼睛。
    意识到自己盯着他看被发现了,她飞快地收回目光,端起桌上的杯子。
    杯子还没到嘴边,她的手腕被握住。
    她茫然地看向孟恪。
    孟恪:“这是酒。”
    祝令榆这才注意到自己拿错了杯子。
    孟恪松开手,从桌上拿起她的那杯,跟她换了一下。
    祝令榆端着换过的杯子,不动声色地往周成焕那边瞥过去,余光看见他还在看这边,立刻收回视线。
    她喝了几口苹果汁,放下杯子,察觉到周成焕仍旧在看她。
    她镇定自若地抬起眼,没有往那边看,把目光投向中间在跳舞的女人。
    音乐已经接近尾声,跳舞的人动作舒缓下来。
    而落在祝令榆身上的视线一直没动过,像故意似的,让她很难忽略。
    随着音乐停止,舞蹈结束。
    那一圈人又是鼓掌又是吹口哨的。
    祝令榆趁这个时候理直气壮地看回去,却见周成焕已经看向别处,在跟旁边的人说话。
    “……”
    祝令榆的指尖攥紧片刻,随后没再关注周成焕那边。
    她拿出手机,看见陆月琅给她发的消息,问她是不是在外面玩。
    她回复过后,陆月琅打了电话过来。
    她拿着手机起身,离开包间接电话。
    “令令姐。”
    “你要来玩么?”祝令榆问。
    陆月琅:“我舅舅是不是也在?”
    上周日在西郊的酒庄,祝令榆走得早。
    后来陆月琅发消息问她怎么那么早回去,顺便说了她那位舅舅。
    陆月琅的母亲算是周成焕的表姐,所以陆月琅和周成焕虽然只差七岁,但按辈分得叫他舅舅。
    周成焕之前一直在国外,陆月琅没提起过,祝令榆自然不知道。
    提到周成焕,祝令榆又想起刚才。
    那人分明是故意在她看过去的前一刻收回目光的。
    电话里,陆月琅又说:“他在我还是不去了。”
    “怎么了?”祝令榆问。
    她好像很怕见到周成焕。
    陆月琅叹气,“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下次我当面跟你说。”
    祝令榆又和陆月琅聊了一会儿才返回包间。
    孟恪不在原来的位置,被人叫去打牌了。
    他们在打德州,除了孟恪外,每个人身边都有女人陪着。
    有人看见祝令榆,说:“嫂子,恪哥今天手气不太好,估计是缺了些阴阳调和。”
    这些人讲话向来随意,祝令榆一时不知道怎么接。
    孟恪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提醒:“别逗她,她脸皮薄。”
    正好是新的一局,开始发底牌。
    他又温声对祝令榆说:“来帮我看牌。”
    祝令榆坐下,把两张牌拢在一起,掀开牌角。
    两张A。
    她拿起来给孟恪看了一眼。
    孟恪:“这局你玩?”
    旁边人说:“看来令令来了以后牌好啊。”
    孟恪没透底,德州扑克玩的就是真真假假的心理战。
    “牌不好也随她输。”
    祝令榆小时候没什么玩伴,十多岁开始就经常跟着孟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7章“我怕她输哭了告状。”(第2/2页)
    他们玩什么,她就在旁边看什么,从各种游戏到德州扑克,看多也就会了。
    没玩多久,空了的裴泽杨来喊她去下棋。
    “牌有什么好打的,令令,下棋去。”
    裴泽杨拿出来的棋盘还是新定制的,可见热情高涨。
    两人刚坐下摆上,就有人好奇地凑过来看,毕竟在这种纸醉金迷的场子玩什么的都有,就是下象棋很少见。
    看着看着,就有人开始发表意见了,说裴泽杨刚才那一步不对,马不应该这么走。
    裴泽杨直接骂人:“你他妈连‘相’不过河都不知道,懂个屁。”
    第一局是祝令榆赢的。
    裴泽杨觉得有点憋屈,对那几个凑热闹的说:“都是你们七嘴八舌。”
    人家觉得很冤,“裴哥,你输了怎么能怪我们。”
    裴泽杨更气了:“观棋不语懂不懂?”
    好在后面他扳回一局,和祝令榆算是有来有回。
    第三局下到一半的时候,裴泽杨接了个电话,有事要先走。
    现在局势对他来说大好,他不想就这么算了,想找个人替他下完。
    祝令榆刚才太认真,这会儿动动脖子,才注意到看棋的人比之前多。
    原本在打牌的孟恪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后,也在看他们下棋。
    裴泽杨这边看了一圈,要么是孟恪那样不愿意下棋的,要么是分不清马走“日”还是“田”的。
    注意到某个身影,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周哥哥?”
    祝令榆正摩挲着棋子的指尖微顿。
    旁观的几人随着裴泽杨的话看向人群后的周成焕。
    周成焕懒洋洋地倚在墙边,“观棋不语,我懂。”
    裴泽杨:“……”
    谁这时候跟你说观棋不语了。
    他问:“在国外这么多年,象棋没忘吧?”
    这时候一个柔软又清晰的声音响起:“时间不早了,我也想回去了。”
    话音落下,有那么一秒的安静。
    祝令榆这才意识到自己下意识的反应有点大,拒绝得太明显。
    有人笑着问:“周哥,你是不是得罪过令令啊。”
    祝令榆算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平日里好说话得跟没脾气似的,又乖又听话,是那种大家都想要的妹妹。
    跟她说什么,她基本都会答应。
    另一人说:“不能吧,周哥不是刚回来么,也得有时间得罪啊。”
    而且能把她得罪了,绝对不是一般的事。
    周成焕没接这两人的话,视线直接越过祝令榆,慢悠悠地说:“我怕她输哭了告状。”
    祝令榆:“……”
    你才会哭。
    这棋最后还是没继续下。
    裴泽杨急匆匆离开后,祝令榆也真的准备回去了。
    祝嘉延还在家里。
    孟恪要送,祝令榆说:“司机送我就行了。”
    孟恪没听她的,“走吧。”
    祝令榆原地站了几秒,抬脚跟上。
    孟恪来的时候坐的裴泽杨的车,这会儿回去叫了司机来接。
    离开喧嚷,车里很安静。
    孟恪的声音响起:“还因为当年的事对成焕有意见?”
章节报错(免登陆)
验证码: 提交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