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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怀疑他们是不是练过。
一个系着围裙的中年男人从后厨探出头，看见有客人，眼睛一亮，笑容满面地迎上来：
「大冤……不是不是，帅哥美女小美女，吃点什麽？要不要尝尝我们店的招牌拉面？」
墨晔挑了挑眉：「都有什麽？」
「刀削面丶拉面丶扯面丶抻面，都有！」师傅搓着手，热情洋溢，「您三位来点什麽？」
墨晔看向何婉清和桐桐：「吃拉面怎麽样？」
何婉清点点头，桐桐也跟着点头，小手还拍了拍肚子，表示自己饿了。
师傅笑眯眯地问：「行！那三碗大碗的？」
墨晔点头。
师傅又问：「拉大的还是拉小的？吃软的还是硬的？」
墨晔：「？？？」
何婉清：「？？？」
空气安静了两秒。
墨晔张了张嘴，硬生生把到嘴边的那句「我靠」咽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气，保持微笑：「老板，我们还是不吃拉面了，来几个招牌菜吧。」
师傅也不失望，点点头：「行，随便坐。」
三人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何婉清环顾四周，空荡荡的店里只有他们一桌客人，眉头微微皱起：「怎麽这麽冷清？」
墨晔挠挠头，努力找补：「可能是快到端午节了，大家都在家吃吧。」
何婉清点点头，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
不一会儿，服务员端着托盘过来了。菜摆上桌，动作行云流水，放下最后一盘时，笑眯眯地说：
「客人，菜齐了哈，有什麽需要叫我。」
然后转身就走了。
三个人低头看着桌上的菜，大眼瞪小眼。
不是。
这菜怎麽素成这样？
一盘番茄？
一盘卷心菜？？
一盘青菜炒白菜？？！
还有一盘白米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