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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走。」何婉清推了推他，没什么力气。
「我知道。」墨晔没松手，把她抱到沙发上，拿了个靠枕垫在她腰后，又去倒了杯温水塞进她手里。
何婉清握着杯子，低头喝了一口，热水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小腹的坠胀感好像没那么难熬了。
「在煮什么？」她闻到厨房飘来的味道，甜丝丝的，混着一点姜的辛辣。
「红糖姜枣汤，还有南瓜小米粥。」墨晔在厨房里回答，声音混在锅碗的碰撞声里。
何婉清靠在沙发上，拿着杯子，听着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响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汉服，腰带系得歪歪扭扭，裙摆皱成一团，头发也乱糟糟的。
她伸手想把腰带解开重新系，手指绕了半天，越弄越乱。
墨晔端着一碗红糖姜枣汤出来，就看见何婉清低着头，两只手在腰间乱绕，腰带被她扯成一个死结。
他忍住笑，把碗放在茶几上，蹲到她面前：「我来。」
何婉清松开手，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在腰带间穿梭。
他的动作很轻，指节偶尔碰到她的小腹，带着掌心的温度。
结解开了，他把腰带重新理顺，在她腰侧系了一个松松的蝴蝶结。
「好了。」他抬起头。
何婉清端起茶几上的碗，低头喝了一口。
红糖的甜混着姜的辛辣，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整个身体都暖起来。
她又喝了一口，然后把碗递到墨晔嘴边：「你也喝点。」
墨晔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辣得皱了皱眉，何婉清看着他皱成一团的脸，忍不住笑了。
墨晔又去厨房端了南瓜小米粥出来，粥熬得稠，南瓜已经煮化了，和米粒融在一起，金灿灿的一碗。
何婉清接过来，舀了一勺放进嘴里，南瓜甜糯，小米软烂，温度刚好。
「好喝吗？」墨晔坐在旁边问。
何婉清点点头，又舀了一勺，这次递到他嘴边。
墨晔张嘴接了，嚼了两下，自己也觉得还不错。
两个人一人一口把粥分完了。
何婉清靠在沙发上，把腿蜷起来，裙摆堆在膝头。
小腹又开始隐隐作痛，她把手按在小腹上，没说话。
墨晔把碗收了，回来的时候看见她缩在沙发角上，脸色比刚才还白了一点。
他坐到她旁边，把她拢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手掌覆上她的小腹，轻轻揉着。
掌心很热，隔着衣料把温度一点一点渡过去。
何婉清闭上眼睛，把头靠在他肩上。
他揉得很慢，力道不重，一圈一圈地打转。
小腹的坠痛像被他的掌温慢慢化开，变成一种酸胀的钝痛，反而没那么难熬了。
「你怎么知道要揉肚子？」她闷声问。
墨晔说：「刚查的。」
何婉清笑了，笑意从嘴角漾到眉眼，手指勾住他的衣角，轻轻扯了扯：「笨。」
墨晔没反驳，手继续揉着，不紧不慢。
何婉清靠在他身上，听着他平稳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混着淡淡的姜糖甜香。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时钟在走，滴答滴答。
她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他：「你刚才去超市.......尴尬吗？」
墨晔沉默了一秒：「还好。」
何婉清盯着他的眼睛：「真的？」
墨晔又沉默了一秒：「有人骂我变态。」
何婉清没忍住，「噗」地笑出声，笑得小腹一抽一抽地疼，边笑边捂着肚子喊疼。
墨晔无奈地看着她，手继续揉着，等她笑完了，才说：「好笑？」
何婉清擦着眼角的泪，一本正经地说：「不好笑。」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墨晔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睡吧，很晚了。」
何婉清摇摇头：「不困。」
墨晔没说话，手继续揉着。
何婉清靠在他肩上，眼皮越来越重。
时钟滴答滴答地走，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呼吸变得绵长均匀。
墨晔低头看她，睡着了，睫毛安安静静地垂着，嘴唇微微张开，手还攥着他的衣角。
他把她轻轻抱起来，走回卧室。
何婉清在梦里皱了皱眉，往他怀里缩了缩，又舒展开。
他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她翻了个身，抱着被子继续睡。
墨晔去关了客厅的灯，把厨房收拾乾净，砂锅洗了，碗筷归位。
走回卧室的时候，她换了个姿势，整个人蜷在被子中间，裙摆散开像一朵白色的花。
他关了灯，躺到她旁边。她无意识地往他这边靠了靠，手搭在他手臂上，呼吸重新变得平稳。
墨晔侧过身，把她拢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闭上眼睛。
窗外夜色沉静，路灯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