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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晔看着女儿那张写满了「你们怎么不按套路出牌」的小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为什么要说桐桐？」
桐桐把嘴里的牛肉咽下去：「桐桐班里面的小朋友说，他打碎了一个杯子，他爸爸妈妈就把他打了一顿，他都不敢坐下来了。」
她说着，小身子缩了缩，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小屁股，仿佛好像自己感同身受。
墨晔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掌心下她的头发柔软而温热，带着小孩子特有的奶香味：「你又不是故意的，爸爸打你干什么。」
桐桐的眼睛亮了起来，像两盏被点燃的小灯，她转头看向何婉清，大眼睛里满是期待，像声音又软又糯：「妈妈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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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婉清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然后伸手捏了捏桐桐的小脸，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声音淡淡的：「桐桐不是故意的就行。」
桐桐的眼睛眯了起来，笑得像两只弯弯的月牙，从墨晔怀里滑下来，「哒哒哒」地跑回楼梯口，像一只得到了赦免的小兔子，消失在楼梯拐角。
两个人吃饱了饭，何婉清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
墨晔也站起来，两个人一个刷碗，一个擦盘子，厨房里安静得只有水龙头的水声和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
江舒雅靠在厨房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他们忙碌的背影，嘴角慢慢翘起来。
她开口道：「你们两个今晚在这里过夜还是？」
墨晔把最后一只碗放进碗柜，擦了擦手，转过身，看着江舒雅，声音温和而带着一丝歉意：
「阿姨，我明天早上九点要拍毕业照了，今晚就不在这里住了。」
江舒雅：「要不要我明天也去陪你拍毕业照？」
墨晔连忙摆手，声音又快又急，像怕江舒雅误会自己在嫌弃她：「阿姨，不用这么麻烦了。」
江舒雅从果盘里面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口：「没事，阿姨没事做。」
墨晔看着江舒雅，知道再拒绝就不合适了。
他点了点头，声音温和而真诚：「那就辛苦阿姨帮我拍毕业照了。」
江舒雅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声音里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丶不加掩饰的喜悦和期待：「我就喜欢看着朝气蓬勃的年轻人。」
墨晔笑着点点头，然后朝楼梯口喊了一声：「桐桐～」
楼梯口探出一颗小脑袋，小揪揪歪歪扭扭地耷拉着，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奶声奶气地「唛」了一声：「爸爸，怎么啦！」
墨晔的声音温和而带着一丝商量：「桐桐，你今晚在外婆家过夜，还是和爸爸妈妈回家？」
桐桐从楼梯口探出半个身子，小胖手扶着楼梯扶手，歪着脑袋想了想，小嘴嘟着，脸上的表情从犹豫变成纠结，从纠结变成不舍。
她的声音闷闷的：「爸爸妈妈不在外婆家过夜唛？」
墨晔点点头：「爸爸明天有点事。」
桐桐咬着指甲，犹豫不决。
她还想和臭小姨玩，臭小姨虽然老是欺负她，但她买了一个小螃蟹，好好玩，夹子会动，还会发光。
江舒雅看着桐桐那副纠结的小模样，笑了，走过去，把她从楼梯口牵过来，蹲下来，和她平视：
「宝贝，明天早上外婆带你去找爸爸，今晚就在外婆家过夜。」
桐桐一听，她用力点点小脑袋，小揪揪跟着晃了晃，声音又脆又亮：「那桐桐留在外婆家！」
墨晔和何婉清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墨晔和何婉清看着江舒雅，同时开口：「阿姨丶妈，桐桐就麻烦你了。」
江舒雅摆摆手，把桐桐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臂弯里，下巴抵着她的小脑袋，声音里带着宠溺：
「本来就是我叫你们带过来的，我巴不得桐桐多住几天。她最喜欢小桐桐了。」
桐桐窝在江舒雅怀里，小脸在她肩膀上蹭了蹭，「桐桐也喜欢外婆。」
墨晔和何婉清同时点点头，异口同声地说：「那我们先回家了。」
江舒雅抱着桐桐，把他们送到门口，叮嘱了一句：「路上注意安全。」
墨晔和何婉清点点头，牵着手走了出去。
何婉清坐在副驾驶上，系好安全带，偏头看着墨晔。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橘黄色的光在车厢里明明灭灭。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雀跃和期待：「今天我们可以过二人世界哦。」
墨晔握着方向盘，嘴角慢慢翘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和试探：「那老婆想怎么过？」
何婉清摸了摸下巴，手指在下颌线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摇了摇头。
她不知道该怎么过，但只要和他在一起，她就已经很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