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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雾的边缘正以极小的幅度颤动着，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扰动。
「那便是白风行动时喷发出的气体。」王行知一字一句道，「它每次爆发速度，都需要从体内喷出大量气体来推动自己，这些气体虽然看不见，但会影响毒雾的形态。」
白风的瞳孔剧烈收缩。
「所以，通过这些毒雾的变化，就能预判它的行动方向？」乐菜恍然大悟。
「没错。」王行知点点头，「它向左移动，毒雾就会向右飘；它向上跳跃，毒雾就会向下压，只要盯着毒雾的动向，就能提前知道它会往哪个方向躲。」
他看向白风，语气里带着一丝敬意：「同时，这也解开了一个我一开始也没想明白的问题：那就是你为什么要在动手前，刻意制造一个这样密不透风的环境。」
「因为流动的风，会影响你喷出的气体，让你的行动变得不可控。」
「刚才说的机簧也是同一个道理，只要能破坏簧片压缩的过程，就不会出现能量的释放。」
「所以，」王行知的镜片再度反射出一道智慧的光芒，「你的弱点就是气流，只要能破坏你的气流方向，就可以预判攻击丶及时闪避甚至对你进行打击。」
没错没错！
许尚抱着菌丝认可地点点蘑菇脑袋。
就是我的意思！
王行知，转述得不错！
白风沉默了几息。
然后，它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震惊，有佩服，还有释然。
「厉害。」它瓮声瓮气地说，声音里听不出愤怒，只有真诚的赞赏，「真是厉害。」
它看向许尚，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正视。
「那朵蘑菇，是你发现的吧？」
许尚的菌丝晃了晃，算是承认。
白风点点头：「真是了不得，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我的招式看得如此透彻————」
它深吸一口气，双爪抱胸，站直身体：「我服了。」
乐菜眼睛一亮，握紧长剑：「既然知道了你的秘密。」
她剑尖一指，水刃再次凝聚：「那现在，该轮到我们反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