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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解释，声音又拔高了一个八度。
【借口！都是借口！皮厚就能漏怪了？皮厚就不管了？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你还就那么傻看着。】
小吸血鬼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整个面板都在震动，技能栏的边框也跟着微微发颤。
林剑行叹了口气：“好了，都安静一下。”
面板里的吵闹声瞬间停了。小僵尸和小吸血鬼同时收声，但依然能从图标的姿态中看出两人的不服气。
小僵尸的图标微微偏向右，小吸血鬼的图标微微偏向左，谁也不看谁。
林剑行摸了摸下巴，开启了分析模式。
“咱们现在最大的短板，就是缺少持续的范围伤害手段。幻影旋转拳虽然猛，但在没有那身减冷却装备的情况下，冷却时间有点长。
一波炸完，如果没死光，就会出现刚才那种真空期。”
他顿了顿，“遇到不会飞的，那还好，直接困住等冷却就行。遇到会飞的，就难搞了。至于破万法，是单体伤害，打一个可以，打一群就忙不过来了。”
小僵尸的图标微微亮了一下。小吸血鬼的图标也微微亮了一下。
两个人都觉得主人在替自己说话，然后又不约而同地哼了一声，继续谁也不理谁。
“小僵，我记得之前喂给你的技能书里，有一本叫极地旋风的中阶风系技能书吧？”
小僵尸愣住，图标僵在面板中央。
它在大脑里翻了半天记录，只记得那天吃了好多本，味道都不错，有一本特别脆，有一本带点儿甜味。
至于哪本是什么技能——本座只管吃，哪记得那么多？
【小僵尸一脸茫然：书？什么书？本座吃过的书多了，哪记得哪本是哪本。味道都差不多，就记得有几本特别香。
至于叫什么名字，谁会记住自己吃过的东西叫什么？你吃红烧肉的时候会问这块肉是哪头猪的吗？】
林剑行深吸一口气。懒得跟它一般见识。
“算了，指望你读书是不可能了。总之，那本技能书的效果是在地面积蓄风元素，然后喷出风柱，把范围内的敌人卷上天。范围伤害，持续输出，懂了吧？”
小僵尸想了想，图标左右晃了晃，像是在摇头，又像是在点头。
其实它没太听懂，但它不想承认自己没听懂。
林剑行也不知道这些技能是怎么实现的，原理是什么，元素怎么运转，符文怎么排列，他一概不知。
不过也无所谓，领悟的过程就交给它们自己去解决吧。
他负责提出问题，召唤物负责解决问题。
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嗡——小僵尸努力地将一团风元素按向地面。
它将精神力凝聚在风元素上，像用一只看不见的手掌按住一团空气，往地底下塞。
“噗……”一声像是放屁般的轻响。
一小簇微风从地面蹿了起来，大概只有手指高，吹起了林剑行裤脚上的一小块灰尘，然后就消失了。
系统提示响起：领悟失败！
小僵尸瞬间暴躁起来，摊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