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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是无论如何也吃不下去了。有人干咳两声，有人讪讪地放下筷子，陆陆续续地起身告辞。
李瑞站在堂屋门口，勉强维持着最后一分体面，对离开的宾客点头示意，脸色却阴沉得能拧出水来。明载烨并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扫过狼藉的桌面和神色各异的众人，最后落在苏明镜身上片刻，随即微微颔首，也转身离开了。他离开的步伐依旧沉稳，仿佛刚才那场风波只是宴会上一段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苏家人也准备离开。苏艾朴闷头推起靠在墙边的自行车，林湘梅脸色还有些发白，紧紧拉着苏明镜的手。苏莲周则走在妹妹另一侧，像一堵墙一样，隔开了那些依旧若有若无瞟过来的、复杂的视线。
直到走出李家院门老远，拐进回自家那条僻静的小路，苏莲周一直紧绷的脊背才稍稍松了些。她侧过头，看着妹妹平静的侧脸，心中又是心疼又是后怕。
“镜镜，”她声音有些发紧，“刚才……你怕不怕？”
苏明镜轻轻回握住姐姐的手，摇了摇头。怕吗？好像并没有。从听见茉莉花的心声开始，她就知道李如花要做什么。那种感觉，更像是看着一个拙劣的演员在台上卖力表演，而自己早已知道了全部的剧本。
“姐，没事。”她低声说，声音很稳，“清者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