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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没了消息。苏明镜并不急躁,她相信以明载烨的谨慎和身份,处理这件事必然需要时间。她眼下要做的,就是等待,并且利用这段时间,让苏家变得更扎实。
第一批供应部队的酱货如期交货,反馈很好。部队后勤的王司务长甚至托人带话,希望苏家能稳定供应,并询问是否能增加些品种。这个消息让苏家欢欣鼓舞,也很快在村里传开。之前那些观望甚至暗中排挤的目光,渐渐多了几分羡慕和讨好。
李瑞似乎也沉寂了下去,村里事务照常处理,但对苏家,尤其是造船审批的事,绝口不提,态度却明显缓和了不少,甚至有一次在路上遇见苏艾朴,还破天荒地点头打了个招呼。这种反常的平静,反而让苏明镜更加警惕。她知道,这很可能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又过了约莫七八天,一个傍晚,明载烨再次出现在苏家院门口。他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军便装,但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明同志来了,快屋里坐!”林湘梅热情地招呼。
“不了,婶子,我说几句话就走。”明载烨站在门口,目光扫过院内,最后落在苏明镜身上,“苏姑娘,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苏明镜心领神会,点了点头,跟着明载烨走到院外那棵老槐树下。
暮色四合,四周无人,只有海浪轻轻拍岸的声音。
明载烨从军装内侧口袋里,再次掏出了那个油纸包,递还给苏明镜。油纸包看起来原封未动,但苏明镜接过时,能感觉到里面笔记本的厚度似乎有细微变化。
“看过了?”苏明镜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