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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把他带了上去。
“家乐，到这边，有些事问问你。”
“不知道是什么事？”
程家乐面对这个堂弟，他确实是有些畏惧。
“我今晚在旺角弼街大排档吃晚饭，碰到了一些社团成员搞事，我想知道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还有，看他们和旺角警署那些阿sir关系非常好。”
旺角那边的社团成员？
“是不是一个光头？”
“是一个光头。”
程家乐已经知道对方是谁了。
其实，旺角，深水埗，尖沙咀那边一带特别复杂，那边真的可以说鱼龙混杂，特别是在六十年代和七十年代初那段时间。
他在那边替人收过数，所以很清楚。
至于程功说的这个光头，他自然知道对方的身份。
程家乐把对方的情况说出来后。
程功问道：“难道他们平常就靠这个维持生活的？”
“也不是，涉及到不少产业，但是，都是见不得光的。只是，没想到，对方现在居然主动上门收别人大排档的保护费，这说不过去。”程家乐也是觉得奇怪，为什么那些人会做这些？
毕竟，在这之前，这些社团的人可以赚钱的太多了。
而且，即使真的收钱，也不可能这样收的。
他们那样做，要么是很缺钱了，要么是人多不够钱了。
“至于他们为什么和那边的阿sir那么熟悉？其实，这都是有原因的。因为那些社团里面有人本身就是阿sir，或者说他们本身就是卧底。”
卧底？
程功有些惊讶。
“有社团派人去当阿sir，也有阿sir派人到社团里面。这种情况，在六十年代和七十年代是非常普遍的现象。也正是因为那样，那边情况非常复杂，香江的ICAC一直想调查清楚那边的事，但是，很难，除此之外以前香江四大华人总探长都涉及到那边，尽管那四大华人总探长已经离开香江，跑到海外，那边的水还是很深，不从源头抓起，根本抓不完的。”
香江最复杂的地方是九龙城寨。
而在七十年代初，也就是麦理浩出任香江总督的时候，先后派了几千阿sir对九龙城寨进行扫荡，但是，每次扫荡完，那些人又重新跑回去。
其次也就是，旺角，深水埗，尖沙咀这一带，是仅次于九龙城寨之外最复杂，治安最差的地方，ICAC成立后，已经里里外外调查很多次，但是，没用。
至于上一次，程功让人在南华早报发表铜锣湾那边治安问题，铜锣湾那边的情况，明显要简单许多，在阿sir重点调查和扫荡后，铜锣湾那边的治安立刻好了许多，那些社团成员基本上都离开那一个片区。
但是，现在旺角，深水埗，尖沙咀这边，怕是没有那么容易。
“我想让你查清楚那边的情况，如何？”程功看向这位堂兄问道。
当然，做这种事是有危险的。
“可以。”
“注意安全。”
以前程家乐走的是蛇道，邪道，也就不是什么正路，现在程功给他改过的机会。
毕竟，那条路，只要继续走下去，必定死路一条。
当然，程家乐擅长也就是这些。
“这是给你的经费，等你拿到一手资料，到时这些资料上报后，有你的稿酬，也是属于你的收入。”
程功给他一张支票。
程家乐拿过去看，发现居然是五万港币。
这笔钱当然不少了。
他通过别人那里拿到资料，包括一些照片，到时整理好再交给程功。
“多长时间？”
“尽快吧，我想那边的市民非常痛恨这些寄生虫存在。”
只是，程家乐还是不解。
毕竟，这些事本来是香江阿sir去做的，为什么程功要介入这些事？
看到对方那不解的眼神。
“为了南华早报的影响力，明白吗？”
为了南华早报的影响力？
如今，南华早报因为连载哈利波特系列小说，无论是中英文版本的，在香江的销量都不低，甚至直追马家的东方日报销量。
但是，许多人只是关注小说而已，但是，程功想把它打造成一份真正影响力巨大的报刊。
在这之前，南华早报是英文版，在香江影响力也是很大，但是，真正关注也就是那些白人精英，华人精英，高级知识分子而已。
普通的市民很少有关注。
除了可能许多人看不懂，也不想关心这些事。
但是，如果是涉及到普通底层市民的治安，程功相信，到时即使没有再连载哈利波特小说，许多市民也会去主动关心的。
“那为什么不直接派记者去调查？”程家乐问道。
是啊！
那为什么不派南华早报的记者直接去调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