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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三十年工期分文不要。”
远处的老莫听到这句话。
人都傻了。
还得是官啊。
比匪黑多了，怪不得这些水匪干不过朝廷。
看看人家的手段，差距太大了。
“别怕，你这个年纪正是能闯的时候呢，跟着我们大人干，吃香的喝辣的，无儿无女，父母都走了，也没婆娘？你看看，多好的条件，不跟着我们干可惜了！”
“走走走，一会你也把文书签了，以后就是我们的人了。”
“就缺你这样会捞东西的人，兄弟们急着杀人，没时间处理尸体，未来都交给你了。”
王虎拍着老莫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叮嘱着。
在水里不比陆地上。
动手之后，不论是东西还是尸体，要么顺着水会飘，要么就是沉入水底。
还得是少爷考虑周全，确实需要一个会打捞的人，全程跟着他们后面干活。
“后面再遇到水匪，咱们配合配合……银子大把的，少爷对自己人从来不吝啬，都是提成制。”
“啥是提成制？”
“意思就是，你捞一个搜出来多少东西，给你提成，多捞多得，明白吗？一会回去就给你算算这一次的提成，现场发放。”
一听这话。
老莫不由眼前一亮，怪不得一个个冲上来比水匪都狠，干人这么卖力。
感情有提成拿？
“虎哥，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们村的这些渔民都愿意入伙……不是，愿意跟着大人为大疆做贡献，对付水匪我们不行，可打捞尸体什么的，都是老手。”
“介绍人进来有介绍费，只要少爷能同意，一个人你还能拿银子。”
嚯！
介绍人进来都有介绍费？
这什么神仙组织？
“我还有个问题！”
“说！”
“跟着你们万一捞的是没死的呢？那还有提成拿吗？”
老莫想了想，再次问道。
“带把刀，捅死再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