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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得凌厉无比，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显然，她也认出了来者，并且感到了极大的威胁。
楚凡抬头，迎着刺目的白光，看向楼梯平台上的红发青年，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惊讶或恐惧，反而灿然一笑，露出一排雪白整齐的牙齿。
只是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冰冷的杀意在弥漫：
“原来是你在背后兴风作浪？也好，省得我再花功夫去找你。”
“今天，自己送上门来了，那就一起送你们上路！”
“哈哈哈——！”
红发青年放声狂笑，姿态张狂跋扈！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浓白的烟圈，隔着烟雾，眼神戏谑而残忍地俯视着楚凡：
“楚凡，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是这么能装？”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他妈这副无论什么时候，都好像一切尽在掌握的逼样！”
他身旁高个子青年，双手倚在栏杆上，身体微微前倾，面具孔洞后露出凶光：
“楚凡，老子等这一天很久了知道吗？！”
“每一天，每一夜，老子都在想着怎么把你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你们在跟他叙旧吗？哪来这么多废话！”矮个子青年不耐烦道，扭动了下脖颈，发出嘎嘣脆的响声，伸手一指楚凡，“楚凡还不跪下求饶？！”
然而，楚凡神色漠然，仿佛在看几个跳梁小丑，云淡风轻。
“装！继续装逼！”红发青年恣意张狂，目光凶狠，“你就不想知道，我身边这两人是谁？”
“没兴趣。”楚凡摇了摇头，讥诮道；“死人的名字我何必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