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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好说话。
下一秒，赛琳已经平静补完后半句：
“下次你别在厕所里消失就行。”
杨渐：“……”
“你不会一直就在这儿守着吧？”
“不是守着。”赛琳纠正，“是观察异常回归点。”
“……你这说法比守着还吓人。”
“但更准确。”
杨渐低头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平板，没忍住问：
“你又监测出什么了？”
“很多。”赛琳说，“比如你这次回来时的肌肉疲劳，比上一次跨界低。能量余波更平稳。
她顿了顿，视线落在杨渐脸上。
“而且你心情不错。”
杨渐挑了下眉。
“这你都看得出来？”
“你嘴角刚才上扬了零点几秒。”赛琳语气平静，“对你来说，已经算很明显了。”
“……”
聊天群内。
【灶门炭治郎】：我刚刚把那个故事看完了一部分。
【灶门炭治郎】：原来……原来今晚真的会变成那样。
【灶门炭治郎】：真的，非常感谢。
鸣人一下就冒了出来。
【漩涡鸣人】：没事啦！！
【阿米娅】：从结果看，这次干预非常成功。
【光之巨人】：小问题。
【灶门炭治郎】：谢谢。
【漩涡鸣人】：还有签到！！
【漩涡鸣人】：签到真的好厉害！！
【艾伦】：你像第一次领零花钱。
【漩涡鸣人】：本来就是第一次啊！！
杨渐看着那几句，没忍住笑了一下。
赛琳在旁边淡淡开口：
“又看你那个外部信息源了？”
“嗯。”
“这次看起来比前几次轻松。”
“因为这次结局不错。”
赛琳点了点头，没再问。
走到训练区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了一下。
“对了。”
杨渐抬眼。
“又怎么了？”
“你的奖励到账了吧。”
“嗯。”杨渐扬了下眉，“5000积分，还有个宇宙拳法。”
赛琳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听名字就很适合你。”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以后终于可以把王八拳升级一下了。”
杨渐：“……”
他站在原地，缓缓吸了口气。
“我发现你真的很会精准踩雷。”
“谢谢夸奖。”
熟悉的赛琳，熟悉的节奏，熟悉的让人血压稳定上升的对话方式。
但不知道为什么，今晚他居然真没觉得烦。
可能是因为刚狠狠干完无限城，心情确实不错。
也可能是因为，
从厕所出来就看到一个银发美女在外面等着，哪怕地点有点怪，画面其实也没那么糟。
想到这里，他忽然偏头看了赛琳一眼。
赛琳敏锐地察觉到了。
“你又在想什么？”
杨渐慢悠悠开口：
“我在想，既然你都能在厕所外堵我了，那是不是说明你已经把我的回归点算得很准了？”
“差不多。”
“那下次换个地方等。”
“比如？”
杨渐一本正经地说：
“训练场门口，天台，食堂。”
“实在不行，宿舍门口也行。”
“厕所外面，真的有点破坏气氛。”
赛琳看了他两秒。
“你对‘气氛’这个东西的要求，好像忽然变高了。”
“没办法。”杨渐摊了下手，“毕竟生活要有点仪式感。”
赛琳安静半秒，居然点了下头。
“有道理。”
杨渐这次是真愣了一下。
“不是，你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
“因为你刚打完一场大仗，情绪处在回落阶段。”赛琳语气平静，“这个时候适当降低刺激，有利于恢复。”
杨渐：“……”
不是她变温柔了。
是她开始精细化管理自己了
两人走进训练区。
里面设备灯光还亮着，巴尔坦训练组三号和四号远远看了过来，复眼齐齐一闪，显然已经知道这位“又从厕所消失又从厕所回来”的光之巨人平安归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