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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个画圈人再出现，我第一个闻到。”
寒尘没再说话，转身走进铺面。玻璃门合上时，他看了一眼橱窗上方新挂的招牌——霓虹宠物医院。这个名字是林雪起的，说“霓虹”二字既有城市的浮华，也有巷弄里的一点暖。可寒尘总觉得，这个名字迟早要变成另一种意思。
他拉开椅子坐到诊台前，摊开那个牛皮笔记本的最后一页，重新看着“沈青峰”三个字。
爷爷留下这本笔记，留下剪报，留下木匣子，昨晚又带着寒卫国说“今晚别动”。这些话连起来，分明像一盘正在展开的棋。
他正出神，手机又震了一下。陈宇回消息：“渊字徽章查不到公开记录，但我在一个旧论坛的帖子里见过类似图案，帖子被删了，缓存还在。帖主自称是‘第四特区退伍老兵’，说这个徽章是‘渊字号’的通行标记，具体单位不详。我顺着IP查下去，最后指向一个地方——西郊界碑。另外，秦满仓的通话记录确实有问题，他昨天下午接了一个网络电话，号码注册在张猛他爹的建材公司名下。”
寒尘看完消息，嘴角轻轻勾了一下。
张猛连卫生局的人都安排好了，还真舍得下本钱。可惜，安排来的人嘴不严，跟张家的关系就像小孩涂鸦一样，一眼就能看穿。
他正要回消息，煤球忽然从角落里探出脑袋，耳朵竖得像两根天线：“喂，门口又来了辆白色面包车，但不是刚才那伙人。看起来像……”
话音未落，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你好，这儿是宠物医院吗？我是方舟消防检测中心的，来做第二轮消防验收抽查。”
寒尘和林雪对视一眼，同时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意味。
消防验收抽查？他们申请消防验收的流程今天上午才刚递上去。这人来得比卫生局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