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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拜。突然,头顶上方传来“咔嚓”一声巨响。
众人抬头一看,只见那根被石头用空心木冒充的大梁,因为承受不住重量,断裂了!
大梁砸下来,当场压死了三个衙役,县太爷虽然命大,只被砸断了一条腿,但也终身残疾,丢官罢职。
石头在混乱中逃出了县城。但他“快手石”的名声,也随着县太爷的断腿,传遍了整个莱州府。没人敢再用他,他成了过街老鼠。
第四章鲁德贵的坚守
与此同时,鲁德贵依然在鲁家村,守着他的小作坊。
他依然坚持老规矩:选材必真,做工必细,定价必公。他打一张八仙桌,要用七天,选料、风干、开料、打磨,每一道工序都一丝不苟。
有商人来找他,想让他批量生产,用次料,赶工期,利润翻倍。鲁德贵直接把商人赶了出去:“我鲁家的手艺,不赚昧心钱!”
因为太较真,鲁德贵的生意并不红火,甚至有些拮据。但他不在乎,他常说:“木匠的手,是吃饭的家伙,也是积德的家伙。手艺人,手要稳,心更要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民间故事篇·立业篇:不偷奸耍滑(第2/2页)
这一年,胶东地区发大水,朝廷拨款修建河堤上的防汛工事。因为工程浩大,官府征召了所有的木匠,包括鲁德贵。
工地上,乱成一锅粥。为了赶进度,大部分木匠都像当年的石头一样,偷工减料。桩子打得浅,木板钉得稀,只要能应付检查就行。
只有鲁德贵,带着他的几个徒弟,一丝不苟。
监工的把总是个武夫,看见鲁德贵干得慢,还用料多,气得大骂:“老东西,磨磨蹭蹭干什么!信不信老子砍了你的头!”
鲁德贵不卑不亢:“大人,这防汛桩,打深一寸,保一方百姓平安;打浅一寸,就是杀人凶器。老朽不敢。”
把总还要打,被路过巡视的知府拦住了。知府姓陈,是个清官。他看了看鲁德贵的活,又看了看别人的活,点了点头:“老丈,你叫什么名字?”
“草民鲁德贵。”
“好一个鲁德贵。”陈知府叹道,“这世道,像你这样实心眼的人,不多了。”
第五章洪水决堤
七月十五,鬼节。
天像漏了一样,大雨倾盆,下了三天三夜。胶河水位暴涨,眼看就要决堤。
知府陈大人带着官兵,日夜守在堤坝上。他最担心的,就是那些偷工减料的防汛工事。
果然,半夜时分,决口了!
洪水像脱缰的野马,冲垮了那些敷衍了事的木桩和挡板。村庄被淹,哭喊声震天。
陈知府站在雨中,心如死灰。他知道,这下完了。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个声音。那是鲁德贵在嘶吼:“顶住!都给我顶住!”
陈知府循声望去,只见鲁德贵带着几个徒弟,死死地守在一段堤坝上。那正是他负责修建的那一段。
洪水冲击着木桩,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但那些木桩,深深地扎进泥土里,纹丝不动。鲁德贵和徒弟们用身体顶着挡板,像一堵肉墙。
“快!把沙袋往这儿填!”鲁德贵大喊。
周围的百姓被他的勇气感染了,纷纷冲上来帮忙。大家肩并肩,手挽手,硬生生地把这段堤坝守住了。
天亮了,雨停了。
洪水退去,满目疮痍。但鲁德贵守的那段堤坝,完好无损。而旁边那些偷工减料的地方,早已是一片废墟。
陈知府走到鲁德贵面前,看着这个浑身泥浆、满身伤痕的老木匠,深深地鞠了一躬:“鲁师傅,莱州府的百姓,谢谢你。”
鲁德贵摆摆手,疲惫地坐在泥水里:“大人,谢什么。咱手艺人,干的就是良心活。要是连这都糊弄,那天理不容啊。”
第六章石头的回归
洪水过后,石头也回来了。
他听说鲁德贵因为守堤有功,被知府大人赏了百两白银,还赐了一块“匠心独运”的金匾。他心里嫉妒得发狂。
他厚着脸皮找到鲁德贵,跪在门口:“师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再收下我吧!”
鲁德贵正在擦拭他的工具。他看着跪在地上的石头,叹了口气:“石头,你知道你错在哪了吗?”
石头磕头如捣蒜:“我错在偷工减料,我错在骗东家,我错在害了赵员外一家!”
鲁德贵摇摇头:“你只说对了一半。你最大的错,不是手艺上的错,是心里的错。你心里长了草,这草叫‘贪’。贪快,贪多,贪省事。这草不拔,你这辈子都成不了大器。”
石头哭着说:“师父,我把这草拔了!我改!我一定改!”
鲁德贵沉默了很久,指了指院子里一堆木料:“那好。你要是真心悔改,就给我打一套嫁妆。不打樟木,用榆木。不打花架子,要实打实。什么时候你觉得这活干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