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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
“那我们去摘。”
摘了半筐。
小魔女自己先吃了三个。
吃得满嘴都是汁。
“二娘亲你也吃。”
“我不吃。”
“为什么？”
“太甜。”
“甜的才好吃。”
妙妙说着，又塞了一个进嘴里。
“二娘亲。”
“嗯。”
“我爹地以前，也带我摘过果子。”
胡如意的手，停了一下。
“是吗。”
“嗯。”
“他摘得可慢了。”
妙妙说。
“他上树要扶着，下来要坐着。”
“我笑他，他也不生气。”
“他还说什么？”
“他说，妙妙，你以后要保护爹地。”
“你怎么答的？”
“我说好。”
小魔女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果子。
“我答应了。”
胡如意把脸转开。
眼睛有点热。
“走吧。”
她说。
“前头还有更好玩的。”
“真的？”
“真的。”
“那我们快点！”
一整天。
胡如意觉得自己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天快黑的时候，她坐在一块石头上。
直喘气。
妙妙还在前头跑。
“二娘亲！这边有个洞！”
“二娘亲你快来！”
“二娘亲你看这个！”
胡如意闭上眼。
心里把那个人骂了八百遍。
谭啸天。
你个王八蛋。
你自己走了。
你女儿开始折磨我了。
“二娘亲？”
一个小小的脑袋凑到她面前。
“你累啦？”
“累。”
“那我背你。”
“……你背得动吗。”
“我金丹期。”
妙妙说得理所当然。
“我力气可大了。”
“行。”
胡如意把胳膊伸出去。
“你背。”
小魔女真的蹲下去了。
她抓住胡如意的手，往肩上一拉。
拉了一下。
没拉动。
“二娘亲。”
“嗯。”
“你是不是吃太多了。”
胡如意看了她一会儿。
忽然伸手，把她抱了起来。
“还是我抱你吧。”
往回走的路上。
远远的，有个人站在山口。
白衣。
长发。
“十一娘亲！”
妙妙一下就从胡如意怀里蹦下去了。
小腿跑得飞快。
扑过去，抱住那人的腿。
然后手脚并用，往上爬。
“哎哟。”
胡浅月笑着把她抱稳。
“这么重了。”
“我结丹了！”
“怪不得。”
妙妙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十一娘亲，你是来接我的吗？”
“是啊。”
胡浅月笑。
“就是来接你的。”
她抱着孩子，抬起头。
看向胡如意。
然后，抬起左手。
在身侧，比了一个手势。
两根手指。
一收。
胡如意的眼神，动了一下。
那是她们的暗号。
集合。
有话要说。
不能让孩子听见。
她也抬手。
回了一个。
“十一娘亲，你们在干嘛？”
妙妙问。
“没什么。”
胡浅月把她往上托了托。
“走，回家。”
“回家有肉吃吗？”
“有。”
“那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