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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灯火通明。
他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莫柠惊恐发呆的表情，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可是季天赐忽然好想走过去安慰她。
不过幸好莫柠的呆愣没有持续多久，就继续伏案工作了。
季天赐狭长的凤眸里有温暖的笑溢出来，一直到嘴角：“这个笨女人！”
他的声音很低，自在空旷的环境中消失得很快，没有人听到。
莫柠自然不知道，季天赐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一直陪着她。
“一张、两张、三张......五十八、五十九，咦，怎么少一张？”
清澈的水眸染上疑惑的表情，灯光下尤其的迷人，季天赐动了动喉结，抿紧了嘴唇，缓缓地迈出了第一步。
莫柠弯下腰，打算看一看地上有没有散落的纸张，却忽然听到安静的房间里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好像就在她身后面越来越近。
她僵住身体，忍住想要尖叫的冲动，不敢回头，只是紧紧地闭上了眼睛，用双手捂住了耳朵。
“呵，原来你是个胆小鬼啊。”季天赐的声音低缓，慢慢的走近，捡起莫柠身后的纸递了出去却发现她根本就没手去接，她的双手都捂在了耳朵上，身体还有点抖。
他走到莫柠前面，却发现她紧闭着眼睛，睫毛颤得厉害，就连脸色也变得苍白。
她这是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