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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毕竟，心就那么点地方，足够住进一个人的地方，它没有地方腾给第二个人。所以，第二个人注定受伤。
很多时候，季天赐有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他想如果他先遇见秦凡卉，会不会一切就不一样了。秦凡卉的往事他调查过，得知是秦幼芙的设计让秦凡卉嫁给冷轩睿时，他多么希望，当时秦凡卉遇到的人是他。
世界上本就没那么多如果，季天赐也明白，他也只是想想而已。他不会想枫烨磊那样爱而不得，最后伤害秦凡卉。他会在一旁默默守护她，爱护她，哪怕是朋友，只要她心里有他一点点的地方就够了。
“那我先走了，你放心我们这辈子都会是最好的朋友，希望你以后也可以找到爱你的那个人，她能给你幸福。”秦凡卉知道季天赐跟枫烨磊不希望，所以她可以很大方的跟季天赐说出这些话。她是真的一样，季天赐可以拥有自己的幸福。
“凡卉，我明白，谢谢你。最起码你肯告诉我。”季天赐把秦凡卉重新扶到轮椅上，一路推着她下楼。
到了楼下，季天赐把秦凡卉抱上车，关上车门的那一刻，他觉得心好像空了，刺疼刺疼的，这就是爱的代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