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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看他不信，欧运还准备摘一片扔嘴里——总算是被陈昊摁住了。
「……这么说是薄荷味的？」
陈昊看似妥协了，其实是没招了。
欧运嗯了一声，「有点儿像。」
于是陈昊开始记录：「新型甜味植物……附带清凉感……」
他写了几行，又抬头看了看欧运。
这人抄着短刀在灌木的枝干上划着名口子，一副准备收集更多汁液的样子。
陈昊愣了下，「大哥，你就打算这么吃啊？」
「咋的，你不是说没毒吗？」
「没毒不代表可以大量食用——」
「不乾不净吃了没病。」
「……」
欧运用刀划了个口子。
果然，透明的汁液一股一股从里面流淌出来，他连忙用农夫三拳的瓶子接了，扔到了空间戒指里。
看陈昊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欧运一摆手。
「禁地里的东西，不用嘴试怎么知道好不好用？再说你不是已经检测过了……」
「那万一检测失误呢？」
「检测失误那就说明你的工具不行。」
「……」陈昊扶额。
欧运早在冷队说要让陈昊出来时就猜到会有这么个情形了——
他就继续安慰他，你大哥我什么没吃过？这禁地里的变异野猪丶变异熊丶变异狮子丶还有那只深渊骨魔的烤肉，哪个不是我先尝的？
但陈昊却不这么觉得：「变异狮子的肉你就吃吐了——」食肉动物的肉就是不好吃啊，尤其是这种顶级食肉动物，还是变异的食肉动物，那肉真是绝了。
「那个不算。」
欧运理不直气也壮。
「那肉后来不是给南北吃了吗？南北吃得可欢了，说明只是肉放错了地方，它还是一块很好吃的肉，只不过不是对咱们。」
「……」
陈昊顿了下，然后默默在笔记本上补了一行：
「注：大哥的消化系统可能存在未知的变异倾向，待进一步观察。」
欧运：……
*
两人继续往灌木丛深处走。
越往里走，植被的种类就越丰富。
除了刚才那些牙膏味的灌木之外，还出现了好几种两人从未见过的植物。
有一株矮小的草本植物，叶片呈圆形，表面布满了银白色的细小绒毛。
陈昊用放大镜观察了一会儿，又用试纸测了一下叶片的汁液——
叫大哥尝了下，他说像布洛芬的味道。
「……？」
布洛芬是什么味道？
陈昊还真愣了下——虽然一时间想不起来，但是他还是记得布洛芬是止痛的。
正好，他胳膊上被刮了个口子，于是他摘了几片揉碎了，直接敷在皮肤上。
奶奶滴，这东西居然真有镇痛效果啊——陈昊明显感觉到疼痛减轻了。
欧运顿时哟了一声，「这是好事儿啊！」
天然止痛剂呢这是？
陈昊也是兴奋得眼镜都仿佛亮了几分，「这个要是能量产，以后处理伤口就不用硬扛了——」
「话说，这种东西扔到炉子里能炼出止痛药吗？」
「呃……」
「呃……」
「应该不能吧……」
「好像也是啊……」
*
走没几步，前边又出现一棵歪脖子枯树。
树身缠着根歪歪扭扭的藤蔓，上面结着一串串拇指大小的红色小果，阳光一照还有点发光，瞧着怪可爱的——
欧运二话不说摘了一颗塞进嘴里。
刚把手伸出去准备制止的陈昊：……
算了。
「……大哥，味道咋——」
话都还没说完，就看到一张脸瞬间扭曲成伪人的欧运。
陈昊哦了一声，「酸的啊。」
「等丶等等……」
欧运琢磨过味来了，缓缓回神。
「但回味好像……是甜的。」
「而且吃完之后感觉嘴里特别清爽呢……就是那种喝完柠檬水的感觉。」
陈昊摘了几颗，用试剂测了一下。
「果酸含量极高，但pH值并不低……」
欧运一听，「那这个不是跟漱口水差不多？」
陈昊心说没毛病——等会儿，他们这是出来找生活了用品来了吗？
「我们还没有那个技术……但至少可以当清洁牙齿的东西用？」
不跟你多哔哔。
欧运已经在旁边摘了大半筐，甚至把整根藤蔓连根拔起，塞进了空间戒指。
陈昊吓了一跳，「大哥，你拔根干嘛？」
「带回去种啊。」
欧运的脸上正洋溢着丰收般的爽朗笑容，「咱们试验田不是还有空地吗？种下去让它自己爬，以后就有吃不完的果子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