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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吧！”
猎鹰山姆手扶着下巴质疑道：
“既然执行现状这么糟，为什么后来没有再发生重大事故了呢？”
“对啊，你刚刚明明说94年以后就没有病毒传播记录……FUCK！”
战争机器罗德话说到一半突然想到了什么，脱口而出一句国骂！
一旁的娜塔莎也反应过来了：
“所以只是没有记录对吗？”
“对的。”
贾维斯一如既往地平静解释道：
“完整说法应该是没有收到感染报告。”
“监测体系未捕获到，而非等同于绝对没有发生。”
“事实上，全球目前已有近3亿人长期携带乙肝或丙肝，另有4100万人携带HIV病毒。”
“且这些病毒的潜伏期可长达数年甚至数十年。”
“在这样的情况下，当有人被查出感染时，他可能是在医院输血感染的，也可能是在社区吸强化剂时感染的，还可能是多年前的某次性传播，甚至可能是在不规范的小诊所拔牙时感染的。”
“想要排除所有其他可能性，并准确追溯到多年前的某次输血或血液制品使用，在实际操作中并不现实。”
“所以虽然有监测体系，但将感染归因到血液制品几乎不可能。”
贾维斯话说完。
超级英雄们全都麻了！
“这说了一通都说了些什么啊！“
“查不到就等同于不存在是吧？”
“连归因都归因不了，这纯粹就是一摊烂账啊！“
“理论上是安全的，但不按理论走，利润更丰富好处大大的有，坏处就算有反正也查不到我头上？”
“这不就是比烂吗！”
电话那头的托尼也跟着麻了：
‘这尼玛怎么比啊？’
‘论成本，我自信能控制到最低，但再低也不可能比不检测低吧？
‘论采集，难道我要跟他们一起采那些毒虫的血吗？’
‘我介入卖血产业已经是突破下限了！’
‘难道还要再继续突破下去吗？’
‘推动监管改革、技术追踪、行业标准？’
‘这更是泥潭，推动不了一点好吧！’
‘尼玛我要怎么跟一群比烂的家伙比好啊？！’
“FUCK！”
托尼越想越头疼，忍不住低声暗骂道。
美队没心思纠正他的用词问题。
一方面是他自己现在都被气得总是忍不住骂脏话了。
另一方面则是……
“成本！成本！”
美队嘴里呢喃着，一个令他恐惧且羞耻的猜想在脑海中迅速成型！
“贾维斯？”
“我在，队长。”
“历史上那些新规则确定之前的毒血呢？他们恐怕舍不得全部销毁吧？”
美队死死地攥着拳头，厉声反问道。
“是的，队长。”
贾维斯立刻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为了减少损失，那些大型跨国制药公司只找回了很小一部分毒血产品进行销毁，剩下的大部分都被运往了监管宽松的市场继续销售。”
“What？！”
科尔森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不是闹出了很大的丑闻吗？这谁还敢买啊？！”
“很多国家都在买，因为便宜。”
贾维斯不紧不慢地继续解释道：
“依靠世界上少有的允许‘有偿献血’的政策，美国在那时就已经形成了规模效应和成本优势。”
“……Shit！”
“Sonofbitch！”
“Motherfucker！”
超级英雄们听到这里顿时骂声一片！
尼克弗瑞也没忍住骂出了声！
规模效应和成本优势！
多好的词啊！
问题是前面跟着的是卖血产业啊！
这玩意儿是以人！以美国自己的国民为代价的啊！
“东大呢？他们也在买吗？”
梅琳达·梅特工突然开口问道。
“他们只购买一种产品，人血白蛋白。”
贾维斯来者不拒，所有人的问题都会一视同仁地回答：
“因为这是唯一一种可以通过巴氏消毒法彻底消灭潜藏病毒的产品，所以东大允许进口。”
“其他产品一概禁止进入。”
“这才对嘛！”黛西激动地握拳挥手。
“这才是负责任的做法啊！”
梅特工由衷地感慨道。
其他在场的超级英雄们也默默地点了点头。
其实放在平时，大家的感觉可能还不会这么强烈，但是凡事就怕对比啊！
美队低着头。
拳头攥紧了又松开。
坚毅的脸上满是羞愧。
其实这事跟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