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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还好。若是以此为恶，那作为传法之人，必然要受到牵连。
正是因此，才有了法不可轻传的说法。在传法前，要对传法对象设下种种考验，以辨明其心性，免得教导出一个大魔头。
世人皆知，讲道有功德可拿。
但除了圣人外，有见过谁讲道的？不是不想讲，而是这份功德不好拿，要承接大因果的，纯纯费力不讨好。
故很多强者，宁愿不要这份功德，也不愿去讲道。
传法需谨慎，洪荒众所周知，姜渊不可能不知道。但他明知道，可偏偏还是这么做了，直接传道天下，一点限制也没有。
这比道祖还牛逼，因为哪怕是道祖，在传道的时候也设下了限制，一是只传三千人，二是只传大罗金仙，三是运气要好。
很显然，道祖设下这等限制，也是不想沾染上大因果。
可姜渊就毫无顾忌，真正的有教无类，不论出身，不论来历，你敢学我就敢教，因果什么的，完全不在乎。
炎天妖神不解的，就是这点。他哪来的底气，凭什么不在乎因果？
「此乃盘古之法，与旁的法门不同，洪荒生灵皆能习之，并不会产生因果。且习得此法者越多，传法者所得的好处就越大。」
同在炎天的白泽得知此事后，抽空看了看，不由大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