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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字迹所构建的内容——
“弗嘉丽那家伙简直跟小时候一样，还是个爱哭鬼嘛，明明都是当圣女的人了，真是拿她没办法……”
“啪”一下，克洛伊把笔记本合上了。
他惊疑不定地看着这老旧的封面，这玩意是洛一的笔记？
他又打开一页，依旧是先前的字迹，只是这一页的内容更多，密密麻麻的还有许多公式。
“虚无质能转换。”
“写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我大概是疯了，但数据摆在那儿，由不得我不信。”
“从‘什么都没有’的地方，撬出点什么来，听起来像是骗人的把戏——但它真的行得通。”
“而且几乎不消耗自身的魔力，只需要付出一丝作为引子，剩下的，它自己会补上。”
“上次实验差点把我的法杖炸飞，弗嘉丽吓得脸都白了，我说没事没事，她不信，非要把实验记录给她看。我给了，她看了三页就说头疼。”
“我说头疼就对了，因为她是个笨蛋嘛。”
“她把实验记录摔我脸上了。”
“……”
克洛伊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继续往下看。
而接下来的十几页，全是关于“虚无质能转换”的推导过程。
公式一个接一个，有的简洁优美，有的复杂得让人头皮发麻。推导的思路跳跃性极大，经常从A直接跳到D，中间的B和C被一句“显然”或者“略”一笔带过。
克洛伊看得一阵牙痒痒。
“显然个屁啊。”
他小声嘟囔了一句，但还是老老实实地从头看起。
有些地方他能勉强看懂，有些地方他只能看个大概，有些地方他连大概都看不懂。
但有件事他很确定——
这份笔记，确实是无价之宝。
黑夜魔法的秘密，很可能就藏在这些令人头皮发麻的公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