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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卫国站在他旁边，双手用力按在桌面上。
“他已经在铺垫后路了。”
老人开口，声音很低。
“这仗还没打，他就已经在想输了之后的事了。”
周卫国转过头，看着他。
“这确实说明，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老人没接话。
他看着屏幕上那两道暗金色的光带，看了很久。
“通知下去，启动‘火种’计划。”
周卫国的呼吸停了一拍。
“现在？”
“现在。”
……
自由国黑宫地下会议室。
长官的拳头砸在桌子上，砸得桌面上的杯子跳了一下。
“F**K！他要跑？！”
他的声音很大，在房间里回荡。
安全部长站在旁边，脸色发灰。
“长官，他只是说‘如果输了’——”
“如果？！他要是觉得能赢，会提这个‘如果’吗？！”
长官转过身，盯着屏幕。
“他在给自己找退路。他已经在找退路了。”
技术顾问小声说：“那我们——”
“我们什么？我们能做什么？我们连飞船都没有！”
长官的声音突然低下去，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他跑了，我们怎么办？”
没人回答。
……
北极熊统帅府。
统帅从皮椅里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首都的夜景，灯光一片一片的，很安静。
他把手插进裤袋里，站在那里，没动。
副官站在他身后，手里还拿着那个平板。
“统帅——”
“他要是真跑了。”
统帅开口，没回头。
“咱们就得靠自己了。”
副官愣了一下。
“靠自己？我们——”
“我知道。我们什么都不是。”
统帅转过身，看着他。
“但他说了，‘等将来强大了，再回来’。”
副官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统帅走回桌前，坐下，拿起平板，又看了一眼那行“80倍光速”。
“他是在告诉咱们，别指望他。他可能也靠不住。”
他把平板放下。
“所以，咱们得要想尽一切办法，坚持到他回来拯救人类。”
……
欧罗巴联合协调中心。
轮值主席坐在椅子里，两只手搭在扶手上，手指在轻轻敲。
他在想事情。
周围的代表们已经开始吵了，有人喊“联系智神”，
有人喊“联系自由国”，有人喊“启动紧急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