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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二百米，一千五百米，两千米。
画面更模糊了，只能看见大致的轮廓，分不清细节。
三千米，四千米，五千米。
到五公里的时候，画面彻底断了，只剩一片黑暗。
【球形感知范围测试完成。
半径一公里内可清晰感知物体表面细节。
超过一公里，感知精度下降，超过五公里，感知消失。】
零记录着林叶说出来的测试数据。
林叶把感知收回来，想了想，又问:
“能不能集中念力，往单一方向延伸？”
【理论上可以，请尝试将念力感知压缩成束状，指向单一方向。】
林叶把念力从球形压缩成一条线，像把手电筒的散光聚成一道光束。
那条线从他脑子里射出去，穿过幕墙，穿过基地外壁，一直往远处延伸。
一公里，两公里，三公里，五公里，十公里。
画面清晰多了，虽然还是有点远，但能看清远处那个陨石坑边缘的岩石纹路。
他又往前推，十五公里，二十公里，画面又开始模糊了。
二十五公里，三十公里，到三十五公里的时候，彻底断了。
【定向感知测试完成。
集中念力于单一方向，有效感知距离可达十公里。
超过十公里后，感知开始变模糊，
无法分辨真实信息，直到三十五公里彻底消失。】
【感知精度:可穿透物体表面，看到内部结构。分辨率:微米级。】
微米级。
林叶盯着幕墙外面那块岩石，把感知集中上去。
他能“看见”岩石内部的晶体颗粒，
能看见那些颗粒之间的缝隙，能看见缝隙里嵌着的微小矿物，比头发丝还细。
这个能力有点用。
做实验的时候，不需要显微镜就能看到材料内部的结构，
不需要拆开设备就能看到里面的故障和问题，可以省时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