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书院(91shuyuan.com)更新快,无弹窗!
“鲁班厌胜术好神奇。”我道。
“那可不,真他娘的看不出来,许伯这家伙还有这手段,以前总听他说他年轻的时候也是一方风云人物,我还觉得这老东西是吹牛逼呢,没想到竟然是真的。”李广道。
我甚至都想对李广说,袁天道他们过来,都主动对许老头打招呼呢。
虽然许老头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是因为他当年办的小事儿。
可现在回想起来,袁天道代表的是神调局,如果谁有道炁,能让袁天道记住不奇怪,一个山野的匠人,能让袁天道印象深刻去打招呼,这本身就是一种实力的证明。
而之所以没有说出来这种话,是因为有些事,让李广他们知道并不好。
此刻,许老头还在剥鸡蛋,他剥的无比细致,蛋壳可那一层膜被剥掉,整个蛋清几乎是完好无损。
等许老头剥完之后,把鸡蛋放在了地上,我惊奇的发现,在那白色的蛋清上,竟然有着诡异的纹理。
许老头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他拆开了李广带回来的一次性筷子,对沈大秘招了招手道:“小沈,没来月事吧?”
沈大秘慌忙摇头道:“没来,还要好几天。”
许老头再次问道:“没怀上吧?”
沈大秘被问的俏脸一红,不确定的道:“这个,我也不确定,反正...反正...他弄里面了。”
我立马干咳了一声,心道许老头问的实在,你这家伙也答的实在,恐怕过了这关之后,这个弄里面了几个字,我都要被嘲笑好久。
“如果就这几天的话,没事儿,过来让我拽点头发。”许老头招了招手。
沈大秘立马跑过去蹲了下来,解开了头发让许老头去拽,许老头虽然看起来紧张,却也知道怜香惜玉,并没有上去薅一把,而是小心翼翼的拽掉了有十来根。
拽完之后,许老头把这长头发撵在一起,撵成了两根细细的头发绳,随后,开始用绳子绑那一次性的竹筷。
他的动作,轻柔,细心,且专注,哪怕是二牛这会儿已经痛苦的上下翻滚,他都完全不看一眼,过了有两三分钟,许老头终于绑好的筷子,他往地上一铺,摆在了那一枚剥好的鸡蛋面前,而他绑好的筷子,大概就是一个梯子的形状。
摆好之后,许老头拿鲁班尺量了量,点了一根烟,对着鸡蛋吹了一口气道:“桥归桥,路归路,鲁班先师桥前引,魑魅魍魉不迷途,该上路,就上路。”
“啥玩意儿这是?”李广问我道。
“别吭声!”我摇了摇头,死死的盯着那边,我不想让许老头斗法,许老头也承诺我的只是在破阵,可破阵跟斗法区别大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许老头这边没做好,或者瞒着我做点别的,一旦失误,他跟二牛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惊奇的发现,那白色的蛋清上的纹路,似乎在动,如同是依附在蛋壳上的一条条细小的虫子,在蠕动完了之后,钻进了蛋清里面不见了。
下一刻,鸡蛋里面蛋黄的位置,忽然开始了动作,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蛋清而出,但是却无法顶开蛋清的包裹,许老头也不慌,只是死死的盯着鸡蛋道:“要是连路都破不开,那别人也帮不上你什么忙。”
他刚说完这句话,那白色蛋清忽然就裂开了,从里面,伸出来了一只黑色的小手!
这东西一旦裂开就不再有包裹力度,随后伸出了第二只小手。
两只小手撑着鸡蛋清,把蛋清撑的彻底裂开,随后,一个黑色的小人,从那原本属于是蛋黄的位置走了出来。
浑身赤黑,不是黑人的那种黑,是焦炭那种纯黑色,个头不过有两三公分大。
看起来就是一个超迷你的黑色小人,这个黑色小人最奇怪的地方在于,他的脖子上,长着一群脑袋,仔细的一数,有七个脑袋,七个脑袋每一个脑袋还都有独立的长相。
在“破壳而出”之后,七个脑袋看向不同的方位,真的很难想象,这么小一个人,上面还顶着七个脑袋,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看了眼前的我们之后,七个小人又看到了前面许老头摆的梯子,七个脑袋的意见此刻好像不统一,他们在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声音不大,却给人乱糟糟的感觉。
“我日他姥姥,到底是母鸡劈了腿,还是公鸡出了轨,这鸡蛋里面,怎么还能孵出来这种怪物呢?”李广道。
沈大秘看到这种情况,也是十分畏惧的躲到了我的身边儿来。
我用眼神示意他们别说话。
包括许老头这个始作俑者,也只是抽着烟莫名的看着小人的七个脑袋在吵架,吵了大概有一分钟。
许老头掐灭了烟头道:“虽然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鸟语,可不愿意走,老夫可要撤掉梯子了。”
这一下,立马让七个小人慌了,他们又说了几句,最后好像决定石头剪刀布,更奇怪的来了,七个小人脑袋低头看着那一双手,在“他们”的注视下,左手和右手竟然玩起了石头剪刀布。
最后左手赢了右手,这个答案他们很认,七颗小脑袋第一次齐心协力的注视着前方,这个小人迈起了步子,朝着许老头搭的“筷子桥”里面走去。
等他们迈过了桥,七个脑袋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接着七个小人连同身子化为了一缕黑烟,与此同时,他们刚走过的筷子桥,也在他们化为黑烟的同时燃烧了起来。
火光裹着黑烟开始往上冲,里面还伴随着七个脑袋叽叽喳喳的声音。
火灭的瞬间,二牛忽然发出了一声长叹,他也吐出了一口黑烟,整个人扭曲的身子,瞬间放平,跌倒在了地板上。
“我...我这是怎么了?”二牛纳闷儿的看着我们。
“没事儿,去厕所里,扣扣嗓子眼儿吐一吐。”许老头交代他道。
二牛很听话,立马爬起来去了厕所,许老头这才缓缓的站了起来,只是站的一瞬间,身体有点摇晃,李广想去搀扶他,许老头却摆了摆手道:“没事儿,对面的那个降头师的法,我已经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