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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肯定是。”
“如果我说你身上有杜万的气息呢。”
“那……也正常，我先前和他闹过矛盾，我这两天没洗澡，有他身上的气息也合理。”
“你这也能强行解释？”杨雪瞪大眼眸盯着我。
“这是合理的，不是解释。”
“那勉强算你合理吧。”杨雪喝了口水，“你是真对杜老爷子没有任何忌惮啊，这么些年来，我可没见过谁敢对杜老爷子如此不尊重，甚至可以说到了放肆的地步。”
“你之前没看到，现在看到了吧？”我盯着杨雪，“另外我需要补充的是，我没有对杜老爷子不尊重，我只是维护自己的权益。”
“你要是被人污蔑，你还能淡定吗？”
“算你解释面前过关。”杨雪还是一脸好奇地盯着我，“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担心杜老爷子对你做什么？”
“你刚才应该也看到了吧，沈管家都对杜老爷子很是尊重。”
“每个人都不一样。”
我也喝了口水。
“杨大师，你要是找我来是说这些事情，我觉得大可不必。”我起身准备离开。
杨雪看着我，“我就是觉得你这个人挺有趣的，想和你交朋友。”
“哦，是吗？我这人也喜欢交朋友，大家不是都说多个朋友多条路吗？”
“嗯，是的。”
“那我先走了。”我说道，我没有继续留下的打算。
“行。”杨雪没有挽留。
我往外走去，手刚摸到门，杨雪的声音响起，“你今天应该没有被我控制心神吧？”
“什么控制心神，我不知道。”
“那行，没事了，你走吧。”
我出了包厢，朝着店子外走去。
杨雪看起来不像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她比我想象中要深沉得多。
等和卫福安和老马碰面后。
两人紧绷的情绪仍旧没有消散。
老马说道：“小杨，我刚才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