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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浩咬牙切齿，语气森然从嘴里吐出两字「在……哪。」
「在……河边堆雪人的那地儿。」林苏忍不住抖了抖身体，感觉背脊发凉。
红缨忍不住扶了扶额，这还能怎麽办，只好一起去了。
……
另一边，韩少云拿着长戟，眼神扫过前面众人。
眼神平淡，瞳孔中仿佛没有一丝生机「驻守沧南的守夜人小队。」
「一个三线城市的守夜人，还不能拿我怎样。」
「你可以试一试。」陈牧野握着刀，擦了擦手臂上的鲜血。
吴湘南和赵空城也站在身后。
砰——！
就在这时，一颗刁钻的子弹飞出，却被韩少云随手拍开。
他的目光看向赵空城「没想到，你们小队竟然藏着一位神明代理人，不过……你们还是奈何不了我。」
赵空城浑身爬满蠕虫，身边飘着竹简，一只手悄悄抠了抠眼珠。
「队长有机会吗？我觉得一对一我不输给他。」
「那就再试试吧！」陈牧野笑着握紧星辰刀。
「好。」
听完三人说话，韩少云站在楼顶摇了摇头。
「就凭你们三个川境，一个普通人，哪怕你们其他几个池境在，也赢不了我，没必要做无谓的牺牲。」
「我认得你。」陈牧野突然抬头，和韩少云那双眼眸对视「你是韩少云，前任姑苏市守夜人小队队长。」
韩少云沉默片刻「是又如何？」
「你也是队长，为什麽甘愿给古神教会当走狗？」陈牧野深深看着对方。
「你根本不懂。」韩少云闭上眼睛，不想和陈牧野对视，声音无比沙哑。
「当有一天，你亲眼看着一个又一个的同伴死在自己面前，你或许就会明白现在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