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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
沈默看得无语。
正打算往半山腰走，看看内门弟子那边有没有大鱼可捞，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听说了吗？雷勇死在牛龙山了！尸体被路过的弟子发现，据说连尸骨都被妖兽啃得干干净净！惨啊！要不是有外门令牌，谁知道是他。”
“真的？活该！那混蛋早该死了！不过是怎么死的？妖兽袭击？”
“谁知道呢，不过十有八九是妖兽。青苍山脉妖兽多，这种事不稀奇。”
“雷勇一死，他那两个狗腿子没了靠山，走，兄弟们，去找他们算账！”
“走！妈的，上次他们抢我灵石，这次我要把他们扒光！”
消息传播极快。
很快，整个外门院落都知道雷勇死了。
没多久，远处就传来拳脚声、惨叫声，还有人叫嚣着“把灵石都交出来”。
雷勇的两个狗腿子被打得奄奄一息，估计没三五个月起不来床。
日后多半也要被逐出山门。
沈默对这种人毫无怜悯，作恶太多，报应来得快而已。
他正要上半山腰，看看那里有没有弟子拥有重大机缘，却听到旁边有人议论。
“快去半山腰看热闹！萧凡突破凝气境了，正在挑战雷骏！雷骏刚得知堂弟雷勇死了，正一肚子火，这下有好戏看了！”
沈默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确实有意思。
他对这两个人都很熟。
雷骏自不必说，雷勇的堂兄，内门翘楚。
至于萧凡，沈默记得，当初自己还是外门第一时，萧凡刚入门没多久。
那时候雷勇最喜欢拿新人开刀，萧凡没少挨揍。
有一次沈默看不过眼，还帮过他一把，顺手给了几块灵石，让他买疗伤丹药。
萧凡当时感激涕零，发誓要报恩。
可等沈默倒台，他跑得比谁都快，从此形同陌路，连个眼神都不肯给。
不过短短一年多，萧凡竟从凝气初期一路杀到能挑战雷骏……
此子，气运果然不俗。
“或许，能从他身上蹭到突破凝气境的机缘。”
沈默脚步加快，径直赶往半山。
……
半山腰，演武场。
沈默赶到时，场外已有上百位外门弟子围在场边，议论纷纷。
话题无非是两人功法、战绩、谁更强之类的老生常谈。
高台上，两道身影相对而立。
一人深蓝劲装，腰悬长剑。
一人玄衣黑袍，赤手空拳。
正是雷骏与萧凡。
两人尚未动手，可周身气息已然外放——分明都是凝气境修士。
那股针锋相对的压迫感，让围观众人呼吸都粗重了几分，眼睛死死盯着台上，等着第一声金铁交鸣响起。
沈默站在人群外围，目光先落在了雷骏命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