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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问的是她的想法，也没有立刻质疑或否定。
「林小姐，我不怕吃苦，也不怕培训辛苦。但十年……太长了。」
她语速加快，像是要把积压的想法一股脑倒出来，「我打听过，也见过一些签了长约的前辈。十年里，公司让你拍什麽你就得拍什麽，让你陪酒应酬你也很难拒绝。运气好，能红，可大部分收入都归了公司，自己剩不下多少；运气不好，或者得罪了人，就可能被雪藏丶被安排去拍些……不好的片子，白白耗光最好的年纪。等合同终于到期，人也过气了，什麽都没落下，所以，我只想钱签五年。」
「原来是这样。」林姣看着眼前眼神灼亮丶野心几乎要溢出来的女孩，心下明了。
有野心是好事，没有野心的人在影视圈混不长久，但在谈判桌上过早亮出底牌和急切，反而容易陷入被动。
目前的孟娜，显然还不具备让她冒着为他人做嫁衣的巨大风险丶去签一份短期合约的价值。
不过，她脸上依旧挂着理解的微笑，语气温和：「我很理解孟小姐对自由年限的看重。不过我们算笔帐：五年时间，扣除至少一年的基础培训，剩下四年里，要安排你进组丶争取曝光丶积累作品和观众缘，还要对接商务GG……时间确实非常紧迫，对你和公司的压力都会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