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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不只有傅岐辞。
茶几上摆着两杯茶，对面的沙发上坐着的人正侧着身，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听见动静抬起头来。
付邵谦。
林姣没想到会这么巧。
她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早知道这两人凑在一起，她就不多事上来这一趟了。
付邵谦放下文件，脸上浮起笑意，先开了口：「林小姐？正跟你表哥说你呢，就来了。
林姣看了傅岐辞一眼。
傅岐辞靠在沙发上，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去，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过来坐。用过午饭没有？」不等林姣回答，他偏头朝门口的周秘书吩咐了一句，「让饭店那边多订一位。」
林姣只能走进去，在傅岐辞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把手里的牛皮纸袋放在茶几上，笑着打招呼。
「付先生，没想到这么巧。我来集团这边办点事，顺道上来看看。」
付邵谦笑着指了指茶几上的几份报纸，「林小姐，昨天你那几个政策，我可是听说了。从无先例，今天可有不少人都在讨论这件事，怕是过不久林小姐就是各个酒会的座上宾了。」
「付先生可别开我的玩笑，我这都是摸着石头过河，后面怎么样还不确定呢，再说码头刚开始，千头万绪的问题，不让人笑话就很好了。」
付邵谦没有注意到两个人之间那层微妙的气氛，笑着摇了摇头。
「你太谦虚了。这种变革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傅岐辞这时将手中的文件合上，放在茶几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方案我先收下，三天后给你答覆。」他站起来，理了理袖口，「一起吃个便饭吧。」
三个人走出办公室，乘电梯下了楼。
周秘书已经安排好了车，饭店在傅氏集团附近，走路不过五分钟。
吃完饭，三个人走出饭店。
付邵谦接了个电话，朝林姣和傅岐辞摆了一下手，匆匆上了车，驶入车流。
饭店门口只剩下林姣和傅岐辞。
两个人并肩站着，谁都没有先开口。
午后的风吹过来，带着一丝热气，吹得林姣的头发贴在脸上。
她伸手拨了一下，将碎发别在耳后。
沉默了几秒。
「投资付先生的那笔钱，我想跟你谈谈。」林姣偏头看着他。
当初认亲的事还没查清的时候，她只当傅岐辞是看中了付邵谦的项目，加上付邵谦与她有合作，基于各种因素考虑才投资对方。
后来知道认错了亲，她才回过味来，那笔投资，有一半是因为她。
现在真相已经摆在那里了，她不是傅家的表亲，不能再这么理所当然地占着傅家的便宜。
傅岐辞轻笑一声，「怎么？你怎么就这么笃定，我的投资不是因为商业价值，而是因为人情？」
「那这笔投资确实是完全基于商业价值考虑吗？」林林姣看了一眼远远等在街边的秦幼云，又转回来，「如果是的话，当我没说。」
「那倒不完全是。」
傅岐辞看着身旁的林姣，「要不是你，我确实不会投资付邵谦。虽然他是我的老同学，但是这层关系不足以让我扶持他与付家争产。」
「我不想因为我为家里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林姣低头看了眼脚下，又看了眼付邵谦离开的地方，长舒一口气。
「付邵谦那边的投资，如果还没完全定下来，不如我去跟他说清楚，再决定。」
「你打算跟他坦白？」
林姣还没回答，傅岐辞已经接上了。
「我觉得要不是非必要，你还是别掺和付家的事了。你现在这样就挺好。」他顿了一下，语气放低了些，「我不是不让你认亲。付家那边关系复杂，他们家不会允许女孩子在外头做生意的。」
林姣没说话。
「你要是想见那位谢老夫人，可以单独跟付邵谦说清楚。这个人本性不坏。」傅岐辞补充道，「到时候他那边也能多帮帮你。在香江，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
两个人已经走到了林姣的车跟前。
林姣沉默了很久。
「你上次不是已经帮我决定了吗？」
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我觉得现在就挺好了，就这样吧。」
傅岐辞抬手，手伸到林姣头顶，停了一下，最后又收了回去。
「小小年纪，别想那么多。好好折腾你那几处生意。」他顿了一下，「出门记得带好保镖，这几天乱。自己安全最要紧。需要的话，我让易叔去帮你支支场子。」
林姣摇头。「现在还行。」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以前亲近，是因为那层表兄妹的关系。
现在那层关系没了，两人反倒像是隔了一层什么。
说生分也不全是，说亲近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