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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电话我放进了白名单，如果你打过来，我会接的，而我也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秦苒说完，然后程才又补充了下他昨天在现场所做的，因为是他打的电话报警的，而他回老家的时间比秦苒多很多。
刘校长没有教过程才，但程才的侄儿在学校读书，他因为经常回来，也会听到一些关于刘校长的事情。
「听说刘校长家有家族精神病遗传......」
回去的路上，程才对秦苒说：「刘校长的母亲是精神病自杀死的，刘校长的姐姐好像也是精神病自私死的，然后他的妻子家族好像也有什么病，据说他跟她妻子之间长期感情不好......」
「据说？」
秦苒微微挑眉：「很多据说的东西都不靠谱呢？谁知道真假？」
「这个，就真没人知道了呢？」
程才想了想说：「很多事情都是村里人说出来的，而村里人也都是去参加家长会，估计听镇上那些家长说的？」
「不用去理会那些据说，还是等刑警队破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