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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怎么不救她？为什么……”
明地煞看着陆程文，面色冷静：“因为他。”
说着指了一下鼠首。
鼠首没说话，他披着黑色斗篷，扣着脑袋，只露出了鼠首面具的那又尖又长的老鼠嘴巴和胡子。
低头看了一眼被他揪出来的兔首，几乎被砍废了。
一阵风吹过。
明地煞笑了一下：“阁下有这样的修为，怕是五老翁也未必敢说一定胜你。”
鼠首的声音苍老而虚弱：“地煞公，不要开玩笑了，小瞧你们这些人的下场，虎首已经做出表率了。”
明地煞紧缩眉头：“想救那只小老虎，干嘛不亲自动手？”
“唉！”
鼠首叹口气：“那蠢货打乱了我的布局，不该现在出现的。”
明地煞笑了：“今天是个好日子，你走不了了。”
“地煞公，卖个面子吧。”
陆程文紧张了。
他从未见过这么正经的明地煞，这说明，对面的人真的很强！
而且，对面的语气、声音、状态……一直都在示弱。
说五老翁强，说明地煞厉害，还一口一个“地煞公”地叫，还让地煞公卖个面子……
但是，那种可怕的感觉，那种强大的气场，堪称有史以来，陆程文见过的之最！
明白了！
五老翁虽然强，但是他们一个个都很生活化。
每个人都不着调，每个人都和这个世界没什么争斗的概念了，所以，他们的身上没有……想鼠首这样的，明确地对这个世界，这个江湖带有目的的感觉。
而眼前的这个鼠首！
他给人的感觉是，他的野心，是整个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