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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程文已经确定了自己的立场和战略。
那就是保住姜商。
明地煞这张牌用过了,那就只能请五老翁下场了。
李大白,就你了!
陆程文凑到他耳边:
“今儿的事儿不怪我,都是那个老鼠,我本想用您的名头震慑他一下子!您也知道,所有的五老翁里,您最拉风嘛!我真没想到他会这样子说。”
“我本来是好心,大家都看到了,结果这王八蛋一句顶一句,一句跟一句的,我也拦不住啊!”
“是,男人的一世英名彻底扫地了,他不仅侮辱了你,还侮......
暴雨如注,屋檐下的排水管咆哮着将积水倾泻而下。林小树站在烤箱前,看着金黄的吐司缓缓升起,热气扑在脸上,像某种久违的呼吸。他伸手取出,刀片划过面包的瞬间,香气再次弥漫??可这一次,切口处的文字迟迟未现。
他等了三分钟。
没有字。
不是系统故障。Luna早已升级为量子级情感解析引擎,误差率低于千万分之一。也不是信号问题,南山基地的地下服务器阵列全年无休,与全球七百个共鸣节点实时同步。
而是……有人在干扰。
手机再度震动,仍是那个未知号码:
>“当语言开始被篡改,沉默就成了最诚实的回答。”
林小树盯着这条信息,指尖微颤。这不是警告,是提示。更像是一种测试??试探他是否还能分辨出,哪些声音是真的,哪些已被扭曲。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是S-01舱内的画面:那个曾参与霸凌李婷的施暴者,在共感体验后痛哭失声,“原来她跳下去的时候,听见的全是嘲笑。”可就在昨天,这名受训者的心理评估报告却被标注为“伪装性共情”,理由是“情绪波动不符合真实创伤反应”。
是谁判定的?系统不会轻易下结论。除非……人为干预。
他调出后台日志,发现自三天前起,所有来自战区、戒毒所、家暴庇护所的数据流都经历了一次“二次过滤”。名义上是为了防止极端情绪污染主数据库,实际操作中,大量高危倾诉记录被归类为“无效噪音”并自动清除。
比如一条来自西伯利亚戒毒中心的录音:“我每天都在想,如果当初有人肯听我说一句‘我不想活了’,会不会就不一样了?”
标记:低优先级,无需响应。
林小树猛地合上终端。
这不是技术问题,是价值观的清洗。有人正试图让“回响文明”变成一个温和的安慰剂,而非刺破虚伪的刀刃。
“赵建国。”他拨通内线,“我要查最近一个月接入系统的政府合作方权限变更记录。”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怀疑……上面动手了?”
“我不怀疑任何人。”林小树低声说,“但我相信,当一个系统开始选择性地‘听不见’某些声音时,它就已经背叛了初衷。”
挂断电话后,他走向地下室。那里藏着一台离线设备??初代共鸣仪原型机,由陈默亲手组装,从未联网,也不受中央AI控制。只有在这里,倾诉者的情绪波动能以最原始的方式被接收,不经过任何算法修饰。
他戴上共振环,输入坐标:俄罗斯?克拉斯诺亚尔斯克边疆区,第七共鸣点。
连接成功。
画面骤然涌入??
一间阴冷的集体宿舍,十几个少年蜷缩在床上,眼神空洞。墙上贴着“悔过誓词”,每日晨读。走廊尽头是一间惩罚室,门缝里渗出淡淡的血腥味。镜头切换至一名瘦弱男孩的视角:他被迫吞下混有致幻剂的药片,耳边响起教官的声音:“你要忘掉过去,才能重生。”
可他的记忆不肯消失。
“妈妈……”他在梦中呢喃,“你说过春天会来……可这里从来没有春天。”
共鸣仪剧烈震颤,林小树感到一阵尖锐的头痛,仿佛有无数根针扎进太阳穴。这不是普通的共感强度超标,而是对方的精神防线正在崩塌,情绪如洪水决堤。他咬紧牙关,没有摘下设备。
就在这时,一段加密音频突然插入信号流:
>“林先生,我知道你在听。”
>声音冷静,带着金属质感,“你是唯一能接收到这条信息的人,因为只有你还连着那台老机器。”
>“我是K-7,西伯利亚中心的心理观察员。表面上我在执行国家康复计划,实际上……我在记录谁被悄悄抹去。”
>“这里有三个孩子已经‘消失’了。官方说法是‘转院治疗’,但监控显示他们被带进了地下手术室。”
>“他们在做脑波重置实验??用强制共感技术覆盖原有记忆,制造绝对服从的‘新人类’。”
>“如果你再不来,下一个就是阿廖沙,那个梦见春天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