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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敏呼吸一滞，咬牙怒骂道：“死变态！”
“快，说事！”
“卢家发给云嫣然的合作，是令狐家让干的。”
秦风面色一怔，立刻神情严肃了起来，问道：“你确定是令狐家？”
“你认为这种事，适合开玩笑吗？”
“还有其他的事吗？”
“没了！”
闻言，秦风立刻挂断卢敏的电话，转头给令狐霸天，拨打了过去，问道：“令狐家谁让卢家，给云嫣然发送合作的？”
令狐霸天一头雾水道：“这种小事，我哪知道？”
“去查查吧！”
秦风叹了口气，先行挂断电话。
五分钟后，令狐霸天打来电话，道：“是一桩正常商业合作，没有特殊的人指使。”
“合作金额有多多？”
“好像，一千二百多万……”
“你认为这需要令狐家，特意指使卢家去办吗？”
令狐霸天商业嗅觉再迟钝，这一下也终于反应了过来。
不对！
很不正常。
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需要令狐家特意吩咐卢家吗？
“可命令，确实是从令狐家，走正规流程发出的，没有人特别嘱咐。”令狐霸天不太懂商业流程，含糊敷衍一句。
秦风也不和他多说，立马催促道：“去查，低调一点查，我严重怀疑，这是有人饶过你，偷偷地在搞事。”
当然，并不排除令狐霸天在骗他的嫌疑。
“这是咄咄怪事！”秦风挂断电话，刚刚感慨一句。
又一桩怪事上演了。
“是我，赵圆圆！”
一通陌生电话打来，电话对面声音却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