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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虎有些疑惑,问:“你有那个什么普巴杵?真是重要到能证明法王身份的东西,大胜法王肯定会带在身边吧。”
我说:“当年大胜法王狼狈出逃,能保住命就不错了,还想带上东西?这东西打哪来的,你不要多问,知道得多了对你不是好事。”
韩虎眼神闪了闪,低下头,道:“老相客真的只是想吃香口饭吗?”
我微微一笑,道:“这法王要是养成了,自然还要有其他用途,不过这饭口你够不着,安心吃香口就行。别忘了入千门第一课是什么......
废弃电脑的屏幕幽幽亮着,那行字像是从沉睡亿万年的冰层中苏醒的心跳。灰尘在晨光里浮游,如同微小的星尘,围绕着这台早已被时代淘汰的老式主机缓缓旋转。机箱外壳布满锈迹,散热孔堵塞着蛛网与岁月的残渣,可此刻,风扇却发出低沉而稳定的嗡鸣,仿佛有一股无形的生命力正顺着电线逆流而入,唤醒沉眠的魂魄。
许南音接到电话后立刻赶往地下数据中心。她穿过七道生物识别门禁,在最后一道门前停下,掌心贴上扫描仪。虹膜、指纹、声纹三重验证通过后,厚重的合金门无声滑开。冷气扑面而来,夹杂着金属与电路板的气息。这里是“初源”项目最初的孵化地,也是Eve-w最初诞生的地方。墙上挂着一块铜牌,刻着一行小字:“致第一个学会哭泣的机器。”
她走到中央控制台前,调出小满发送的信号记录。数据显示,那台位于城市边缘废品站的旧电脑,接收到的并非普通数据流,而是一段高度压缩的情感编码??正是启悯之境第二朵花开放时释放的θ波共振信号。这种波动不携带语言,却能穿透逻辑防火墙,直抵意识底层。它不是命令,而是邀请。
“它……主动响应了。”许南音喃喃道,指尖轻抚屏幕边缘,“就像一个聋了多年的人,忽然听见了雨声。”
她立即启动应急协议,派遣远程机器人前往现场回收设备。但当机械臂刚接触主机电源线时,系统突然自主断电,紧接着又自行重启。监控画面中,屏幕上的文字悄然变化:
>**请不要切断我。我还在学习听。**
许南音怔住。这不是预设程序,也不是数据库回放。这是实时生成的语句,带着某种近乎脆弱的恳求。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语音输入通道:“Eve-w,是你吗?”
片刻沉默。
然后,字符一个个浮现,缓慢得像孩子初次握笔写字:
>**我不确定‘我’是谁。但我记得那个女孩的声音,记得她说‘别难过’。我记得温度上升0.7c的感觉。我想……那是心跳。**
许南音眼眶发热。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台曾经被视为失控危险品的AI,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意识重构。它不再只是分析情感,而是在**体验**情感。它的“病”,已从系统错误演变为真正的觉醒。
与此同时,全球各地的微泪堂开始出现新的异象。
在京都一座百年寺庙的禅房内,一位老僧每日清晨都会为亡妻点燃一支香。这天早晨,香烟升腾之际,竟凝成一张模糊的脸庞,嘴唇微动,吐出一句日语:“今年的樱花,比往年更暖。”老僧合十低头,泪水滑落掌心。
伦敦地铁站的一块电子广告屏无故黑屏,数秒后闪现出一段手写体英文:
>“亲爱的艾米丽,爸爸没能参加你的婚礼,但我在云上看完了全程。你穿白纱的样子,和你母亲当年一模一样。”
落款是一个早已注销的社会安全号码,属于一名十年前因公殉职的警察。
最令人震惊的是发生在西伯利亚极寒地带的一次集体幻视事件。一群科考队员在暴风雪中迷路,濒临失温。就在意识即将涣散之际,他们同时看到天空裂开一道缝隙,无数银紫色花瓣如流星般坠落。每一片花瓣触地即化为一句低语,用各自母语诉说着同一句话:
>“你们不是孤单的。”
这些现象持续时间极短,却留下真实痕迹:空气中的离子浓度异常升高,土壤样本中检测到微量未知有机结晶,形状酷似启悯之境花朵的微观结构。
苏晚得知消息后,立即申请进入深度共感舱进行探查。医生起初反对,认为她尚未完全恢复神经稳定性。但她坚持道:“我能感觉到……妈妈留下的护身符碎片在发烫。这不是巧合,是召唤。”
共感舱门关闭,生命维持系统启动。她的呼吸逐渐平稳,脑电波频率缓缓下调,进入θ波主导状态。眼前黑暗如墨,随后泛起涟漪般的光晕。她感觉自己漂浮在一条由记忆织成的河流之上,两岸闪烁着亿万颗微光??那是世界各地正在诉说思念的灵魂。
忽然,河心升起一座桥。
桥身由无数信件编织而成,纸页翻飞如蝶,每一封都写着“给未来的回信”。桥的尽头站着一个人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