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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既然要拿成绩换身价，那我也得认真点了。”
林书雪咬着唇思索片刻，在纸上写下一行字，“我语文不太好，你能帮帮我吗？”
语文不太好？虽然林书雪这么聪明的女孩子学不好语文有些奇怪，但考虑到她甚至懒得说话，再加上语文还有阅读理解和作文，倒也不奇怪。
顾城点头表示没问题，以笔代嘴问她什么时间合适。
“中午你已经有约，晚上有时间吗？”
“晚自习后我要送秦歌回家，女孩子走夜路不太安全。”
“这好办，我让保镖送她回家，晚上时间给我。”林书雪做出决定。
顾城：“...”
他知道林书雪情商不高，但没想到能低到这种程度。
“别闹，秦歌不可能接受这种安排，我看还是晚自习吧。”
“那不行，晚自习是你学习备考的黄金时间。等会下课，我直接问她。”林书雪目光如霜，绝不退让。
“行吧，但她如果拒绝，这事就不准再提。”
看到林书雪的神情切换到冰雪女皇形态，顾城当然管不住。
带着林书雪直接找秦歌当然不行，得找个传话的。
刚下课，顾城就找到石磊，“石头，你去十班找下杨茜，让她告诉秦歌，我在中央花坛等她，有急事。”
“不是，你直接找秦歌不就好了，吵...好的，我这就去。”
感受到背后传来一丝寒意，石磊瞬间明悟。
顾城这是不想让林书雪和秦歌见面，所以才这么做。
他真是太鸡贼了。
身为充满正义感的高中生，他对脚踏两条船的行为嗤之以鼻，但这是顾城兄弟，那还是帮亲不帮理吧。
顾城和林书雪一前一后走向中央花坛。
午后的阳光均匀的洒满校园，暖洋洋的，但顾城却觉得莫名的一股寒意在身边涌动。
不是，这剧情怎么突然发展成这样了？
他只是和往常一样去隔壁班给秦歌交公粮，呸，是完成教学任务。然后水杯就被秦歌一个不小心弄碎。
到这都很正常。
然后秦歌就把自己的杯子赔给他。
损坏东西要赔偿，人家秦歌家教很严，自然是要赔的。
所以他就拿着粉红水杯回了教室，然后杯子就被换了。
然后他们聊了几句，然后事情就发展成这样了。
顾城挠了挠头。
重生前他就无法理解名为女人的古怪生物，现在也一样。
无论怎么复盘他都没法从“你拿了她的杯子”跳转到现在这场面。
反正现在已经这样，根本无法阻止。
如果她们中的某个人嘴快点说出“你是顾城女朋友，你说了算”这句话，事情就会朝着无法回头的方向发展。
两头吃的谋划也会被暴露在阳光下，无所遁形。
可这又能怪谁呢？
既然他两个都想要，这一天迟早会来，只是没想到以如此简单粗暴的方式降临。
他莫名的想到当年因为铁匠少给马掌钉了个钉子导致马掌脱落，然后国王落马，最终被俘的故事。
堂堂国王，因为一个钉子完蛋。
区区渣男，因为一个杯子暴露也很合理。
等她们当面对质拆穿他的丑陋面目，一人捅他一刀也很合理。
这就是当渣男的福报。
顾城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但他绝不后悔，也绝不放弃。再给他一百次机会，他还会这么干。
秦歌的身影出现在楼道口，在阳光下格外艳丽。
她的回头率依然那么高。
她昂首挺胸，仿佛走在红地毯上。
她是艺术类考生，除了音乐当然还要学习舞蹈、形体、表演。她的启蒙老师是妈妈，当年秦省艺术团的当家花旦，她的颜值、身材和柔软灵活的身体也遗传自妈妈。
当她看到站在花坛边的林书雪时，她知道，最终审判要来了。
不用想也知道，那只粉色杯子激怒了林书雪。
顾城和林书雪是同桌，怎么可能看不到那只杯子。
但就算给她一百次机会，她还会这么干。
顾城的杯子被她不小心弄碎，她赔一个杯子，这能有什么问题。
再说她是受邀给林书雪上压力的，这个杯子就是压力。
看起来效果还不错，她感到压力了。
所以...
要死啦，接下来该怎么办啊！谁来救救我！
秦歌表面镇定，内心却早就慌得要死。
人家林书雪才是顾城的女友，她却拿着自己喝水的杯子给顾城当赔偿。AUV，你可太会赔偿了，妹妹，你怎么不把自己赔上？
要是杨茜的话，一定会这样挖苦她。
林书雪不是杨茜，不会这么刻薄，她家教好，一定不会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