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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二人又不约而同看向沈千雪。
未开天眼，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事情，这件事倒也不稀奇，有些人天生如此。
但，能看见道法，甚至还是楚凡施展这种级别的道法，那这件事，就十分不简单了。
“怎么了？”沈千雪有些疑惑。
“没事。”
楚凡收回目光摇了摇头。
“有话直说。”沈千雪皱起眉头，“为什么我能看见？”
“大概，是因为你有学习道法的天赋。”楚凡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真的吗？”
楚凡只是随口回复，沈千雪却是展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曾经，沈千雪一心扑在商业中，并且是个坚定地唯物主义者。
对于那些神鬼道法之说，她从来不信甚至是嗤之以鼻。
但，经过她亲眼目睹的这一切后，她已经完全改变了之前的想法。
“道法，到底是什么呢？”
沈千雪问出这个问题后，沈老爷子等人也都缓缓往这边挪动，侧着耳朵倾听。
对于大多数的普通人来说，这种事情实在是神秘莫测，又会让人生出探索和好奇。
楚凡淡淡道：“道法玄术，你信，它就存在。”
“那要是不信呢？”沈千雪问道。
“你不信，它依然存在。”
听到楚凡这个回答，沈千雪当即翻了翻白眼，这不是等于没说么？
“那为什么这些事情，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呢？”
“并且，我偶尔在网上刷到一些这方面的消息，也很快就会消失不见。”
沈千雪顿了顿又接着道：“社会环境好像并不鼓励人们，去研究探寻这种事情。”
“因为即便你能证明它存在，但它也不属于人类的研究课题。”
“严格来说，对于大部分普通人来说，没有必要去研究这些东西。”
“毕竟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是超出认知的事情，是一种虚无缥缈的事情。”
听到楚凡这么说，沈千雪微微点头，“虚无缥缈么”
“对。”
“就如同，在盲人眼中样貌是虚无，聋人耳中声音是虚无。”
“人有五感，脱离了五感之外的东西人们无法察觉，而这并不代表有些东西就不存在。”
楚凡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沈家众人都像是上课的学生一般，听的十分认真。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是我们感知不到的，但它们有自己的方式，和自己的逻辑，默默存在着。”
“而大多数人，都只愿意接受自己认知以内的事情，就如同你们之前，也从不相信这些。”楚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这个道理我懂。”
“只是有些不明白，为何感觉有人在故意压住这些信息，不让其传播。”
沈千雪的话，让楚凡有些头疼。
他本来故意将话题绕开，就是不想谈论这个点，没想到沈千雪又给绕回来了。
“都去研究这些了，其它的事情谁去做？”楚凡淡淡反问道。
“嗯？”沈千雪微微挑眉。
“商人经商，为官朝政，军人保家卫国。”
“士农工商各司其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岗位。”
听到楚凡这么说，沈千雪以及沈老爷子等人，都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
正是这不同的岗位，才组成了完整的社会环境。
沈千雪沉吟数秒，本想再问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有些话，可以在沈家众人面前问，有些问题当众问出，则是有些不合适。
众人不再说话，但都在心中，细细品味着楚凡刚才所说的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施工队很快就完成了三栋建筑的拆除工作。
“清理工作等会儿再进行。”
老九说完，沈老爷子就命人制止了那些，准备拉碎石砖块出去的施工人员。
净天地神咒只是个小术法，对于老九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用了不到十分钟时间，老九就已经做完，回到了楚凡身边，“楚先生，都处理妥当了。”
“行，那我们也该走了。”
楚凡点了点头，缓缓站起身来。
“楚凡小友，您一定要留下吃个便饭，让我们稍微表达谢意。”
“是啊楚先生，后厨已经在准备了，不会耽误您多少时间。”
“还请楚先生赏脸，留下吃个便饭。”
沈老爷子带着沈家众人，对楚凡和老九盛情邀请。
“不用了。”
楚凡摆了摆手。
他本就不喜欢人多的场合，更别说跟沈家这么多人一块吃饭了。
眼看楚凡态度坚决，沈老爷子轻叹一声，只能点头不再多劝。
“这个方子，沈家所有人都要用。”
楚凡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药方，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