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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大柱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这是农会的调解函,三天之内发工资,否则农会将组织工人罢工,并向民权中枢申请仲裁。”
彼得罗夫的脸白了,他知道农会背后站着里长,里长背后站着整个红袍天下的农民。
三天后乌拉尔机械厂的工人拿到了拖欠的工资。
消息传得很快,帕克伯恩城的工人们开始议论农会了。
“你知道吗,农会帮乌拉尔的工人讨回了工资。”
“真的假的?农会不是给农民办事的吗?”
“真的,我表哥就在乌拉尔,他说钱已经到手了。”
“那……农会还挺仗义的!”
类似的对话,在帕克伯恩城的每一个工厂、每一个车间、每一个工人宿舍里发生着。
伊万那个在乌拉尔机械厂干了三十年的老工人,拿到被拖欠的工资那天,蹲在厂门口哭了。
他不是因为钱哭,是因为感动。
他说:“我活了五十年,从来没有人帮我讨过工资,工会不管,启蒙会不管,民会不管。最后帮我的是农会,是那些我瞧不起的泥腿子。”
他开始跟身边的人说农会的好话。
“那些农民,自己都吃不饱饭,还想着帮我们。我们有什么脸反对他们?”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认同他的观点。
一个月后帕克伯恩城农会的会员,从三千增加到了八千。
新增的会员里,有一半是工人,他们不是来加入农会的,他们是来感谢农会的。
可农会的人说:“不用谢,工人和农民是兄弟,兄弟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