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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人喃喃自语，语气低沉。
他说的也没错。
这道剑气的确是当时吕洞宾敲白昭脑壳三下时，留给他的最后一道馈赠。
平时镇压在识海，供他揣摩剑意。
危机时刻，也可全力爆发退敌！
不得不说，吕洞宾对白昭确实没得挑！
但……
“呵呵，这底牌一旦亮出来，可就失去震慑力了……”
道人冷笑着抬头望天，微微眯起一双蕴藏无数复杂符号的眼瞳。
“如今幽雨界绝了天地通，一道剑气而已，不过无源之水，又能逞凶几时？”
“吕洞宾，这次本尊天时、地利、人和尽在掌中，你这徒儿……呵呵……”
道人笑容很是灿烂，却又莫名带着一股腐朽的阴冷。
身后道童天生赤子之心，钟灵毓秀。
见师傅如此笑容，浑然不似平日里仙风道骨，她不由恐惧的缩了缩脖子。
但心中的怜悯，还是促使她再次开口。
“师傅，那小黑好可怜~您神通广大，能不能……”
“嗯？”
道人用一声冷淡的鼻音打断了她的请求。
不过想到这道童的来历，道人还是耐着性子，转身看着她那双眼睛轻声解释道：
“人，贵有自知之明……”
“为师也教过你，命数自有天定……”
“这尾胖鱼……”
道人指着地上那渐渐没了生息的两截黑鱼，摇头冷笑。
“他本是一滴同源精血炼成的容器，虽说后来计划有变失了用处，但若是想活，也没人会逼他……”
“可惜，他放着在另一口寒潭好好的活着不选，偏要想着跳出来……”
“所以，他死了，且死不足惜！”
道人说到这里，见着道童满眼懵懂，当即抬手轻抚其柔顺发丝，温声道：
“李灵，这些都不重要，你只需要记住，白昭，是我们天机阁共同的敌人……知道了吗？”
“哦~知，知道了师傅……”
“嗯，去吧……”
挥手打发了这名为「李灵」的小道童离开后，道人注视着她背影离开的方向默默掐算良久，这才转身。
哗啦~
再次撒下一把鱼食，道人看着鱼群中最大的那尾白色锦鲤，目光幽幽，贪婪而急切……
“吃吧，多吃点……”
“嗯，明日你大婚，本尊也算看着你长大的，不给你准备一份礼物，多少有些不合适……”
“嘿嘿，希望你喜欢这份礼物吧……”
道人说着，侧目看向另一口重新凝聚出画面的寒潭。
眼见其中地狱般的血腥场景，他唇边的笑意不可遏制的愈发扩大！
“快快成长吧，本尊等了几万年，实在等不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