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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就托你告诉老白一声吧，我急着杀人，就不去和他告别了……”
“你还是要去北漠？”
姜无双惊呼一声，快走两步上前想要拉住他的衣袖。
但却被白昭伸手攥住了手腕。
“为什么不去？”
“我不管兀吉思会不会听令撤兵，那是血债血偿之后的事，我要做的，只是把这个选择摆在他的面前而已！”
话到此处，白昭眼见姜无双张口还想再劝，当即果断摇头预判道：
“江湖上那些人，单对单的确比普通军士强，但我等不了那么久。”
“而且，报仇这种事，还是亲手来的痛快，不是吗？”
“兀吉思一日不撤军，我就一日不封刀，天狼那群畜生，本就不配存在这世上……”
听到这里，姜无双清楚的看到白昭眼底猩红一片。
她心中明悟。
这不是白昭在想办法拯救河北道百姓。
他是在救自己！
执念成魔。
这是白昭自己不放过自己，是他的偏执，是他的自救！
他去北漠屠戮，只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好受一些罢了……
姜无双心里正想着，白昭却没耐心继续和她耗下去了。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就到这里吧。我意已决，你不必再劝。”
“而且我此番来，也只是通知，不是商量。”
说到这里，白昭用力甩开姜无双的手臂，脚下一点，便随着掀起的狂风一起消失在养心殿……
这人说走就走，真是拔那啥无情。
姜无双看着空空如也的养心殿，跺着脚委屈骂道：
“白昭！你混蛋！”
“你去死吧！朕就是闲的，才会关心你的死活，你爱干嘛就去干嘛吧，朕再也不管你了……”
骂着骂着，姜无双当着再次匆匆跑进来的画鸢的面，委屈落泪。
瞧着像极了被浪子狠心抛弃的弱女子。
只是，帮着自家主子骂白昭没良心的画鸢并不知道。
姜无双嘴上骂着，手心却紧紧握着一块那混蛋刚才偷偷塞给她的玉牌。
“混蛋，你可千万要平平安安的啊，这是朕的圣旨……”
……
咻！
白昭飞出养心殿后，只遥遥看了一眼姜明珠寝宫的方向，略微犹豫后，便狠心咬牙，再不停留！
轰！
他一头撞入风雪，掀起一阵强劲的气流，旋即直线加速，向北，向北！
乌云白雪之间，他一路狂飙，拉出一条长长的雪线……
目标，北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