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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头，“它在说话……用心灵感应。”
【欲知真相……献祭一人。】
“放屁！”雪绒花怒喝，“谁给你的资格提条件？”
她猛然掷出冰矛，直刺门心。
轰??！
整座密室剧烈晃动，门上符文骤亮，冰矛尚未触及便化为齑粉。
【愚昧……凡人……】
黑雾涌动，凝聚成一只巨手，朝雪绒花抓去。
吴终暴喝：“散开！”
众人急速闪避，巨手砸落地面，留下深深凹坑。
“它能操控实体！”阳春砂惊呼，“这不是单纯的传送门，它是有意识的存在！”
“快撤！”龙血树拉人就跑。
但来路已被石门封锁。
“该死！触发机关了！”酷乐猛拍墙壁，“出口被封死了！”
吴终死死盯着那扇门，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
“等等……它说‘献祭一人’……也许不是要杀人。”
“你是说……”阳春砂恍然，“它可以接受象征性牺牲？”
“试试。”吴终咬牙，走向门前，“我自愿献祭??我的记忆。”
他伸手触碰门扉。
刹那间，无数画面从他脑海中抽离：童年、父母、第一次练功、加入蓝白社、与兄弟们的誓言……
痛楚如刀割。
但门的声音再度响起：
【可。接纳。】
黑雾退去，门缓缓开启一条缝隙。
一道柔和光线从中洒出，映照出另一侧的世界：星空浩瀚，星辰排列成奇异图案，仿佛某种宏大意志正在注视着他们。
“成功了……”吴终踉跄后退，脸色苍白。
“你失去了什么？”阳春砂扶住他。
“关于……家人的所有记忆。”他苦笑，“连我妈长什么样都想不起来了。”
众人沉默。
这就是代价。
“进去看看。”吴终强撑起身，“既然门开了，就不能浪费机会。”
五人依次踏入。
门后并非实体空间，而是一片漂浮在虚空中的平台。远处，悬浮着一块巨大的石碑，上面刻写着密密麻麻的文字。
“这是……原始石板副本？”阳春砂震惊，“不对……比真正的原始石板更古老……这才是源头！”
吴终走近阅读，发现上面记录的不仅是多元之力觉醒公式，还包括：
【绝对之门起源】
【宿身本质解析】
【维度坍缩预言】
【神庭覆灭真相】
“原来如此……”他喃喃，“所谓的‘神圣类宿身’，不过是古代文明利用绝对之门强行嫁接外神意识的结果。而灾异界的所谓‘觉醒’，其实是被更高维度存在筛选后的残次品投放。”
“也就是说……我们都被骗了？”龙血树愤怒，“包括六道木、蓝白社、所有组织……都在替某个幕后黑手打工？”
“恐怕是的。”吴终眼神冰冷，“而这扇门，就是控制一切的关键枢纽。”
就在此时，平台边缘突然浮现数道身影。
正是奥古斯都带领一群内院高层包围而来。
“很好。”老者微笑，“你们替我们验证了通道稳定性。接下来的事，就不劳诸位费心了。”
“你们早就知道？”吴终厉声问。
“当然。”奥古斯都淡淡道，“这本就是神庭遗留的试验场。我们等待的，就是像你们这样无知的棋子，替我们打开禁忌之门。”
“无知的是你们。”吴终忽然笑了，“你以为我们为什么会找到这里？”
他抬起右手，掌心赫然握着一枚闪烁蓝光的微型装置。
“蓝白社特制信号发射器。”他说，“从踏入学院那一刻起，我们的位置就一直在传输。”
“什么意思？”奥古斯都脸色微变。
“意思是??”吴终望向门外星空，“救援，已经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