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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快走……”
秦明远艰难开口，声音嘶哑，眼中满是焦急。
“我不走！”
秦湘君咬牙，眼中闪过决然之色：
“万象城弟子，宁死不退！”
她放下秦明远，站起身，体内虚空第一境的力量疯狂运转，手中出现一柄长剑，剑身上流转着金色光芒。
“杀！”
她暴喝一声，身形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朝苏瑶冲去。
手中长剑刺出，剑芒如龙，撕裂虚空。
这一剑，是她毕生修为的凝聚，威力远超同境界。
苏瑶眉头一挑，眼中闪过意外之色。
“有点骨气。”
她抬手，一掌拍出。
这一掌，她只用了两成力量。
可即便如此，那道掌印中蕴含的武域之力，也足以碾压任何虚空境的强者。
轰！
剑芒与掌印碰撞，秦湘君整个人被震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手中长剑脱手飞出，重重砸在地上，砸出一个深坑。
“城主！”
万象城五护法赖应宏眼睛红了，他身形一闪，拼死挡在秦湘君身前。
“快带城主走！”
他朝身后的弟子暴喝一声，体内仙人第三境的力量疯狂运转，皮肤表面出现一道道裂纹，金色的光芒从裂纹中透出。
自爆。
他要自爆，为城主争取逃跑的时间。
“不要！”
秦湘君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她浑身骨骼碎裂，根本站不起来。
“走！”
赖应宏暴喝一声，体内能量彻底爆发，整个人化作一团金色光芒，朝苏瑶冲去。
轰！
金色光芒炸开，恐怖的余波四散，方圆百丈的山石瞬间被震成齑粉。
苏瑶眉头微皱，抬手在身前凝聚出一道寒冰屏障。
金色光芒轰在屏障上，屏障纹丝未动。
而赖应宏，已经彻底消失在天地间。
连渣都没有剩下。
“五护法！”
万象城弟子们崩溃了，有人跪地痛哭，有人瘫坐在地上，眼中满是绝望。
自爆，连伤都伤不到敌人。
这仗，怎么打？
“蝼蚁就是蝼蚁。”
苏瑶摇摇头，迈步走到秦湘君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交出修仙之法，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秦湘君躺在血泊中，浑身浴血，骨骼碎裂，可她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恨意。
“我……没有……修仙之法……”
她艰难开口，声音嘶哑。
“没有？”
苏瑶冷笑，抬脚踩在秦湘君的脸上，狠狠碾压。
“那你就去死吧。”
她脚下一用力，秦湘君的脑袋瞬间被踩碎，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万象城城主，虚空第一境的强者，就这样死了。
死得如同蝼蚁。
“城主！”
幸存的弟子们眼眶通红，有人崩溃大哭，有人咬牙想要冲上来拼命。
可他们的反抗，在武域境强者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又过了半个时辰。
万象城，全宗上下两万余人，无一幸免。
鲜血染红了整片平原，尸体堆积如山，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苏瑶站在尸山血海中，衣袍上沾满了血迹，可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蝼蚁。”
她冷冷开口，转身离去。
身后的五名半步武域连忙跟上，他们的脸上同样没有任何表情。
仿佛刚才杀的不是人，而是一群牲畜。